蘇暖鎮定地說道,語氣冰冷,不給川澤一鳴一點希望。
“我不在乎你現在有了一個孩子。”
蘇暖氣結,你不在乎,我在乎啊!我愛的人是肖寒,而且你老人家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你不要做夢了!川澤一鳴,無論你說打的什麽注意,我都不會讓你得逞的!”
蘇暖知道川澤一鳴一定是有什麽陰謀,不然不會冒着得罪肖寒的風險,這樣對她。
“你一定會是我的女人!”
川澤一鳴的語氣帶着勢在必得的自信,帶着一股狂傲,不禁讓蘇暖一怔!以她的了解,川澤一鳴不是一個說大話的人,一定是有了什麽陰謀,不然不會這樣說的……
其實川澤一鳴已經做好了對付肖寒的準備,他和風氏父女連手,已經開始動手了。
先由風氏出面,收購肖氏的股票,然後他在海島計劃這個投資項目上抽離自己的資金,讓肖寒腹背受敵,給他來個措手不及。
“川澤一鳴,放開你的髒手!”
蘇暖聽到一個冰冷的喊着濃濃的憤怒的聲音,擡眸,是肖寒,她微愣,現在他和川澤一鳴的姿勢太過暧昧。
肖寒的臉上翻滾着濃濃的怒氣,兩隻墨色的眸子沒有表情地盯着川澤一鳴摟着蘇暖的兩隻手,好像要生生地把他的手盯段一樣。
“寒!”
蘇暖叫出聲來,想肖寒投去求救的眼神。
川澤一鳴看了一眼肖寒身後跟着的幾個保镖,而他則是單槍匹馬,于是讪讪地把蘇暖放開。隻是臉上還是意猶未盡的表情。
蘇暖和肖寒回到别墅,一路上肖寒都是冷着一張臉,蘇暖跟他說話,他也不理,就連眼神都不甩給蘇暖一個。
“寒——”
伴随着走上屋内樓梯的沉重腳步聲,蘇暖忍不住又出聲喊了他。回家的一路上,他始終僵硬地坐在車上,下颌緊繃一語不發。
仿佛什麽都沒有聽到,肖寒已經沉默地走上了二樓,走廊裏的牆壁上隻亮着一盞幽暗的壁燈,他的身影映在地毯上,顯得異常孤寂和寒冷。
“肖寒……”
蘇暖咬緊嘴唇,緊走幾步追上肖寒,試圖讓他停下來,他卻固執地毫不理會,繼續大步走着。
于是,蘇暖隻得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急聲說,“我和川澤一鳴沒有什麽關系,隻是偶然在那裏遇到。”
肖寒僵硬地望着前方,片刻的沉默之後說道,“偶爾遇到就要摟摟抱抱嗎?偶爾遇到就要把嘴巴都要的破掉了嗎?偶爾遇到他會在我的辦公室裏眼神一直追随着你嗎?”
肖寒說完之後,一雙冰冷的沒有溫度的墨眸緊緊地盯着蘇暖,好像在控訴她的不忠。
肖寒語氣中的冰冷和質問讓蘇暖她的心緊縮了一下,上次他竟然知道了她紅腫的唇是川澤一鳴吻的,那他爲什麽不說。
也許他隻是不敢,怕如果她真的和川澤一鳴有什麽關系,會離開他。于是蘇暖放柔了聲音對肖寒輕聲說道。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也不知道川澤一鳴是發了什麽瘋,會那樣。請你相信我,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不要生氣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