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沫一聽,忽然之間,眼眸之中散發着冰冷的寒氣,冷到了骨子裏去的了,想到了一次她被下了春藥,這一筆帳還沒有和他算清楚的呢!
現在,他居然還動到了小天天的頭上,真得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下意識的,她握緊了手中的拳頭,該死的,居然是敢動小天天,那些人,真得是找死。
那個該死的混蛋,爲什麽要動小天天?
爲什麽?
她有些不明白了,淩亦寒,到底是想要幹嘛?
目标标是在她,還是在淩亦澈?
難不成,他是知道了小天天是淩亦澈的兒子?
不過,見到了小天天,相信他就是淩亦澈的兒子,這是一件很容易讓人相信的事情。
隻要淩亦寒那個人不是腦殘,就一定是會猜得到的了。
難不成,他的目标是淩亦澈?
淩亦澈一聽到了小天天的話,下意識的扭過頭來,有些不敢相信的說:“你說是淩亦寒,他綁架你的了?”
小天天點了點頭,說:“是他。”
淩亦澈微咪起來了眼眸,下意識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絲的殺意,他說:“該死的,他居然膽敢是做出來這樣子的事情,找死。”
夏希沫聽罷,有些扭曲的冰冷的笑了起來道:“剛好,上一次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他算帳算清楚的了,這一次的事情,我就連本帶利的,向他一起全部都讨回來的了。”
淩亦澈一聽,握着夏希沫的手說:“先不要輕舉忘動,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明,不能怎麽樣子他。”
夏希沫陰森森的說了起來道:“正面的,我們是不能怎麽樣子,但是暗地裏,我能做的事情,可就多着的呢,他敢動我,現在又敢動我的兒子,就要有膽子敢承擔這個後果的了。”
淩亦澈一聽,看着今天晚上的夏希沫,是他從未曾有見過的夏希沫,這樣子的冰冷,這樣子的寒氣,這樣子的殺意,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