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聽罷,冷哼了一聲,說:“怎麽了,事實不就是如此,那個女人如此的讨厭你,根本就不願意見到你,你又何苦這樣子倒貼上去,你想要其它的女人,還不是大把是?
那個賤人,你要她幹嘛,被那麽多的男人睡過,你還像個寶貝一樣子的寵着,真得不知道,你是在犯什麽賤?”
想到這裏,蘇淺是有些生氣的,她是真得不明白,那個女人有什麽好,讓這麽多的男人,都這樣子寵着她,哄着她過的。
此時的蘇淺,也忘記了,她是在誰的地盤上,現在,她還是需要這個男人的保護着的。
可是,她依舊是這樣子毫不留情的罵着他最在乎的女人,也壓根是忘記了。
蘇淺以爲她和淩少桦還是合作的關系,說話依舊是不留情面的罵着夏希沫,想到那個賤人,她就是生氣,她就是不明白,爲什麽所有的男人都圍着她轉,就連這個淩少桦,也是如此?
爲了那個賤人,居然是三翻幾次的向她大吼??
淩少桦一聽,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拿出來了手中的指,指着蘇淺的腦袋,說:“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把一槍嘣了你?”
蘇淺整個人一怔,看着淩少桦就這樣子拿着槍指着她,她微微一怔,莫名的不安了起來,下意識的倒退了兩步,說:“淩少桦,你敢?”
淩少桦冷哼了一聲,看着蘇淺,十分嚣張的說道:“我敢不敢,你倒是可以試一下的?”
蘇淺聽罷,聲音之中帶着一絲絲的顫抖的說道:“你,你不可以這樣子對我,好歹,你這裏大批的人駐紮在這裏,空中我讓人幫你監視,你不可以這樣子對我。‘
第一千八百二十章
可是蘇淺說歸說,可是看着淩少桦的那模樣,她倒是真得不敢以爲,淩少桦會不敢動他,和這個男人合作了這麽久,也當真是知道,這人男人的性子是如何?
淩少桦聽罷,冷哼了一聲,拿着槍指着她的腦袋說道:“我要了你的命,誰又知道,這裏面,裏裏外外的,其它都是我的人,我要了你的誰,誰又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