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淩少桦,和淩亦澈兩個人相鬥了那麽多年,淩亦澈,此時終于是落到了他淩少桦的手中,所以,這一會兒的淩少桦看上去,難免是會有些發狂。
尤其是拿着槍指着淩亦澈的時候,更是十分的得意,有些狂妄,有些驕傲,更是得意萬分,就仿佛是整個天下,盡都是在她的掌握之中一樣子的。
隻是,她太過于自信,自信的,根本是此時分不清楚東南西北,就想這樣子驕傲。
所以,這一會兒的他,整個人,就仿佛是精神不穩定一樣子的,以爲是抓住了淩亦澈,十分得瑟的說道:“怎麽,你以爲,此時,你還可以逃得出去的嗎?”
淩少桦揚了揚手中的槍,有些自信的看着眼前的淩亦澈,他真得很想要看看,淩亦澈,在他的面前,求饒的模樣,不過此時,要了他的性命,就更加的好了。
淩亦澈看着淩少桦的模樣,微微勾唇,笑了起來,然後低頭,看着懷裏的小天天,緊緊的抱了起來,護着小天天的身子,然後,看着淩少桦,一字一句,仿佛是十分剛強的一樣子的,有些不容小視的感覺,說:“我當然以爲我可以逃得出去。”
和淩少桦鬥,他不可能會怕的。
淩少桦感覺有些生氣,看着淩亦澈的模樣,也越來越發的冰冷,眼眸如同冬天裏的寒雪一樣子的,冷到了骨子裏去,十分的刺痛。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是嗎,你以爲你還可以逃得出去的嗎?我告訴你,淩亦澈,你從小鬥不過我,長大,依舊是鬥不過我,你不過就是被男人玩弄過的男伎而已,憑什麽和我鬥?”
淩少桦,想到了這些事情,就越來越加的十分的開心,這樣子的男人,十分的肮髒,被男人都玩弄過,還有什麽資格可以去擁有夏希沫的,他有什麽資格?
第一千八百七十九章
淩亦澈一聽這一句話,臉色刷的一下子鐵青,剛想要說什麽,懷裏的小天天有些按不住的性子,聽罷他的話,大聲的叫了起來說:“給我閉嘴,不許你這樣子說我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