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這麽一說,王凡也隻有啞言,自己也知道前段時間因爲杜月娥的事情而冷落了身邊兩女,裝作氣憤的樣子在香香背後做了個虛打下去的姿勢,轉身洗漱去了。【 】
經過蕭淑雅身邊接過拖把:“你幫我看看背包裏的東西,我來拖地。”他知道蕭淑雅這嬌嬌女在自己家是從不幹家務的,住進王凡這以後爲體現女主人的地位,除了做飯以外所有的家務都争着和香香分工輪值,現在在家裏最懶的一個就是王凡了。
蕭淑雅笑着把手裏的拖把塞進王凡手裏,是呀,這幾天自己也沒少碰冷釘子,香香已經懲罰過他了,自己罰罰他也應該。不過看到王凡回複到原來陽光、激情的樣子心裏别提有高興。
等王凡拖完地回到房裏,蕭淑雅和香香兩人正在興奮的點算鋪滿一地的鈔票。“王凡你到哪弄了這麽多現金回來,華夏币有五百萬;美金五十萬,按彙價有三百多萬華夏币;泰铢五百萬,不過按彙價也就值華夏币一百萬左右;還有五根金條。光這些就好幾十斤重,怪不得你回來鞋子都不脫就睡着了。”
“切,倆小财迷,你幫我看看那本護照。”
剛才蕭淑雅一打開背包鈔票就撒了一地,的确是隻光顧着數錢了,沒發現裏面還有護照。
蕭淑雅翻出那本中國護照:“哎,這不是蔣中梁嗎?昨天你是去了蔣中梁家裏?怎麽名字是周炳明了,還是雲貴省簽發的。”翻開泰國護照:“這個名字也是周炳明,簽發地是泰國曼谷。”
“你認識泰國文字?”王凡好奇地問。
“認識一些,前幾年去泰國旅遊,覺得他們的豆芽文字好玩,回來就學了一些。”
“大學老師就是不一樣,愛學習,愛勞動。”
切,蕭淑雅啧怪了他一眼:“現在這大學老師還不是被你拖上了賊船,成了個坐地分贓的十足的賊婆娘?我說王凡,你昨天是不是把蔣中梁家的地闆給掘了,把他家的寶貝都翻出來了?”
“這贓就該分了它,還别說,蔣中梁的寶貝差不多應該都在這了。背包裏還有幾個公文袋,幫我拿過來。”
蕭淑雅又從包裏拿出一疊厚厚的公文袋,遞給王凡。
王凡打開最上面的一個公文袋,抽出來一看大部分是一些簽署文件的複印件,中間還夾雜了幾張照片。翻了翻,其中有幾個簽名赫然是蕭曼城。王凡把資料遞給蕭淑雅:“你看看,這還有你爸的簽名。”
啊,蕭淑雅跑過來,接過文件仔細翻看。
上面都是蕭曼城所簽署的便條,都是要求對方協助建義地産承攬或承标學校或者醫院的建築工程,足足有十幾張。從時間上看從蕭曼城任市教育局局長期間一直到任副市長期間的都有。照片也都是蕭清河在不同的場合與不同人物會面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