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打開箱子,裏面整整齊齊的碼着十萬成捆的華夏币。
“這樣的工錢,還是有點吸引力嘛。”十萬的華夏币相當于七十萬的菲律賓比索,這差不多是一個菲律賓人辛苦工作十年的收入。混混阿桑還能說什麽。
“但是,我們也要有個條件。”邁克堆起了笑臉,在他手上發掘出這麽個稀罕寶貝,他自己所得的獎勵可遠不止這些。
“呃,又要講條件?”
“這是當然,這是你這個月的薪水,你領了薪水不是也應遵守一下公司的規定嗎?”
“那好吧,你說吧。”
“你要交出所有你的身份證明文件,至于你在這期間的所有外出,都可以交給你的助理安排。”
“你?”阿桑回頭看看身邊的蘭貞,蘭貞小臉通紅的點點頭。
“也就是說,如果你要外出的話,必須要和你的助理一同。”邁克補充說。
也是,身份文件都交出來了,出到外邊去可能連住個店都成問題。“那好吧,反正有美女陪同,應該也不是壞事。”阿桑答應了下來。兩眼還色迷迷的沖着蘭貞眨巴眨巴。
“還有……”
“怎麽還有?”
“這個也是公司的規定。”
“那……那好吧。”
“我們要在你身上裝上追蹤器,這也是爲了保障你的人身安全。”
看來是要完完全全被這組織控制住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在制定這個計劃的時候,也都預測到會有這個結果。
阿桑也點頭答應了。邁克又拿出個箱子,但這個箱子是給蘭貞的。蘭貞打開箱子,箱子裏隻放着兩支注射器,這注射器的針管上已經貼好了編号條碼,而注射器的針頭很粗,幾乎是普通針頭的兩倍。
蘭貞拿起其中一支注射器,在阿桑的手臂上打上一針,王凡看到透明的針管裏一個米粒大小的東西順着針液一同被推進了他的身體裏。這個應該就是邁克所說的追蹤器了。
蘭貞給阿桑打完針,把針管上貼着的條碼撕下來,另外貼在張紙上,然後又用另外一支注射器在自己身上打上一針,同樣撕下條碼貼在紙上,最後才把貼有條碼的紙條交給了邁克。
“還有什麽要求嗎?”阿桑有點不耐煩的問。
“呵呵,沒有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可以自由活動了。不過我還是要私下提醒一句,對于華夏的事情你可能不是很熟悉,出去外面的時候小心點,盡量别去惹事,否則公司也幫不上你什麽忙的。”
“知道了。”阿桑拎起自己的那個皮箱,不耐煩的離開了會議室。
現在天色已晚,就是要離開度假村也不是現在,所以阿桑和蘭貞還是回到了那間屬于他們倆個的房間。
“我的薪水發了,那你的呐?”阿桑,一邊把玩着這些白花花的鈔票,一邊象是無意地問。
“我的也發了。我們來的早,都辦了銀行卡,錢都打在了銀行卡裏。”
“你媽媽那邊……”阿桑忽然提到了蘭貞媽媽。
“我已經通過電子銀行把我的工資寄過去了,媽媽那邊應該這兩天就可以手術。”
“錢夠嗎?”
蘭貞低着頭,搖了搖頭,“手術的錢是有了,可後面的治療還不夠……”
“呐,這些錢那去給你媽媽治病;這些錢是我們這幾天的花銷,你也要買些新衣服打扮打扮;而這些,就我的零花錢了。”不知什麽時候,阿桑已經把這十萬華夏币分作了三份擺在茶幾上,最大的一摞溜給了蘭貞的媽媽治病用,而自己隻留下了一小沓。
“這,這可是你的錢。”蘭貞雖然家裏不富有,不過從小生活在市場經濟環境下的她卻知道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是呀,是我的錢呀,我這就用這錢雇傭你這個貼身助理呀,不行嗎。”
“我,我不值這個價錢。”按着市場經濟等價交換的原則,按着一般的服務,蘭貞的确是還不值這個價錢。所以說着說着,蘭貞不自覺的揪緊了自己的衣領。
“值不值是我說了算,不單是現在,就是以後将來,隻要你還是跟着我,我每月的薪金也都是按着這比例分配。”王凡有點火了,他還見過給錢不要的人呢。
“嗯。”看着阿桑有點激動的表情,蘭貞弱弱的答應了,上來把茶幾上的鈔票收了起來。忽然,蘭貞放下正在收拾的鈔票,一頭撲進了阿桑的懷裏,環着阿桑的頸脖,生澀的用她華潤的小舌撬動着阿桑的嘴唇。
蘭貞從小受到的是西方式的教育,平常的親臉、親嘴那是叫“親”,那隻是一種禮節而已,隻有口舌相交,那才是“吻”,所以就是在和阿桑口水大戰的時候,她都沒有主動地伸出過自己的舌頭。
“叮咚,叮咚”門鈴卻突然響了起來。住進來兩個星期了,這個門鈴還是頭一回響起。
“噌”受了驚吓的蘭貞一把推開了阿桑,驚恐的站了起來。
“幹嘛?一驚一乍的,把錢收起來,開門去。”阿桑雖然故作鎮定,擡手擦去蘭貞留在他嘴唇上的津液,不過小心髒還是在不聽話的“咚咚咚”的跳動,蘭貞的津液香甜香甜的,勾起了他心中的**的火焰。
蘭貞羞紅了臉,快快的把錢收進了皮箱裏,然後整了整衣服走到了門口。到了門邊,她定了定神才敢伸手開門,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麽就有這麽大的勇氣,竟然主動的獻吻。
“怎麽這麽久才開門?你們是不是在搞什麽劇烈活動了?”大門才開了條縫,就聽見外面的吳萌大聲的說。
“沒,沒有。”被說中了的蘭貞紅着臉矢口否認。
“還說沒有,你看你的臉,哈哈哈。”吳萌也不理會杵在門邊一臉尴尬的蘭貞,自己提着兩瓶紅酒就直闖了進來,在他的身後,自然還跟着他的助理伊爾。
“你這是幹嘛?”王凡一臉的愕然。
“當然是一起慶祝了,我們倆個現在都已經從這鬼集訓營晉級了,自然也就不用再守***這鬼規矩了不是嗎?”
“哦,也對……”
經曆了兩個星期閉口令的煎熬,四個年輕人自是心情舒暢,蘭貞和伊爾各自做了幾個自己的拿手小菜,四個人就在阿桑的屋裏暢懷大飲起來。
“今天看到……阿裏和漢森被帶走了嗎?”屋裏還到處都是監視,王凡和吳萌隻能裝着酒醉的樣子竊竊私語。
“嗯,看到了……他們真的是被……運到實驗室的嗎?”對這一點,王凡心裏還是有點懷疑。
“你不信?……不信找個機會……你跟我看看去。”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爲什麽要選擇我?”
“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你,不過……你别以爲我就不知道……你是誰……你是個古武者……對不對?”
吳萌此話一出,王凡還真的大吃一驚。爲了實施這次計劃自己已經是不遠千裏跑到菲律賓去找了個阿桑的這個身份,怎麽可能還會有什麽漏洞?
“你怎麽知道?”
“放心……蛇有蛇路,鼠有鼠路……我是友不是敵……你的事情我保密……放心。”
王凡心裏縱有n多個問号,但現在這裏的确不是細談的地方,于是大家相約着,放假的這幾天,就由華夏人吳萌領着大家到華夏各地遊覽一翻。
送走了吳萌和伊爾,王凡一遍遍的梳理着這個計劃實施以來的各個細節,其中的每一個環節都無以挑剔,想不明白那吳萌是怎麽知道自己的底細的?他又了解了多少?
“阿桑,你不洗個澡嗎?要不要我幫你按摩按摩?”王凡真正尋思着,蘭貞輕聲甜甜的問。
“呃,洗,現在就去……”王凡擡頭望去,蘭貞身上隻是一縷薄紗披身,内裏一套淡黃色的内衣在燈光下若隐若現,兩條細長的美腿交叉的輕搭在一起,渾身散發出無窮的誘惑。
“不,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了……”王凡急忙低頭竄進了浴室,這度假村裏的水太深了,這集訓營裏的人也太可怕了,王凡就像被陷進了一個個陷阱的包圍之中。
第二天一早,四人坐着度假村的車子進了城區,雖然他們都在組織的監控之内,可還是不願意被人窺探得太多,至少自己将要做的事情還是自己來決定。所以他們決定這晚上就在濟西住上一夜再說。
進了城裏,王凡他們直奔市中心的一個大商場而去,在度假村裏消息閉塞點也就算了,可現在出來了,沒有個手機,聯絡起來也不方便,所以他們還是先要解決了通訊的問題。
四人找了個櫃台,蘭貞和伊爾拿着組織上給的身份,到櫃上去辦了手續,王凡則和吳萌躲在門外閑聊。
“怎麽樣?昨晚是不是沒有睡好?”吳萌戲谑的問,然後湊過頭來,“是不是一直在猜測着我的來頭?”
“愛說不說,你也别以爲拿到了我的什麽把柄就可以來要挾我。”王凡沒好氣的應着。
“呵呵,告訴你也沒問題……你的信息是柳岩那兒給我的,不過這兒隻有我知道,伊爾那邊對你是一無所知。”
柳岩?柳岩不就和劉軍是一夥的嗎,王凡搞不懂劉軍這個大舅哥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不過,這又怎麽牽扯上了伊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