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夜勳再次發起呆來,芷芯在他身邊坐了下來,這樣一夜待下去,讓她閉上嘴不說話,那真是要了她的小命了。
“喂,夜勳,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腐敗,連後媽你都想泡。”
“你說什麽?”好不容易對這死女人稍微改觀了一下,她竟然還能說出這樣讓他想揍她的話。
“你别不承認了。”芷芯并沒有多大畏懼,看了床上躺着的傅詠芯一眼,她繼續道,“其實我發現你這個人肯定很失敗。”
“你又想說明什麽?”夜勳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他現在才發現這個死女人有時候說話真的一點都不饒人,可他卻拿她沒辦法,潛意識裏又不忍心辦她。
“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女人,一個失敗的男人背後都有兩個,而你這隻種馬身後養了三千多個女人,你能想象你做人做得有多失敗了嗎?”芷芯問得一臉誠懇,想讓夜勳稍微感到愧疚一點,卻讓夜勳的臉色越來越黑。
早知道這女人說出來準沒好話,她還好意思說的一臉誠懇。這女人是當真不怕死嗎?後宮哪個女人敢說他是種馬?又有哪個女人敢說他做人做得失敗?隻有她——霍芷芯!
霍正,你真是養了個好女兒。
見夜勳沉默着不說話,芷芯以爲他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她擺出一副欣慰的樣子拍了拍夜勳的肩膀,說道:“既然你認識到了自己的缺點,那也不是無可救藥。”
她的話讓夜勳的臉更加黑了,這死女人還敢擺出這種表情來。
“霍芷芯,有沒有人教你死字怎麽寫?”夜勳擡眼,冷冷地看着她。
“不用教,那字我認識,也會寫。”芷芯依舊是一副懶懶的表情,在這裏有一個好處,就是在嘴巴上占了狗皇帝的便宜他卻發不了火。爲什麽?怕吵醒他後媽呗。
現在想想,這後媽還是挺有用的,雖然不能真的打敗狗皇帝,可逞口舌之快那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