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鲨魚夜總會,這裏比前幾天更加的熱鬧了,現在鲨魚夜總會已經成了沿海公路的核心,周邊的生意都跟着紅火起來。
進門時張小龍看到六個小太妹脫光了上衣,站在舞廳的舞台上瘋狂的扭動着,舞池上下的男人們,發出狼一般的呐喊。
其中兩個小太妹的咪咪,随着她們身體的扭動,也劇烈的扭動着,雪白雪白的叫人無法離開視線。
王小飛色迷迷的看過去,感歎道:“哇塞!真大啊!”
跟在他們回來的馬仔,也都看傻眼了,鲨魚夜總會啥時候有這樣的節目了。
張小龍覺得很意外,他不記得夜總會裏有這樣的雇員,正準備找個馬仔來問一下,這時肥仔從人群鑽了出來,小跑着來到張小龍的面前,行禮說:“房東哥,您回來了。”
張小龍上下打量了一下肥仔問道:“肥仔,你怎麽來a市了?”
肥仔撓着腦袋說:“我跟勇哥一起來的,還有十個兄弟,光哥讓我們以後跟着您,那六個小妹也是我從春城帶過來的,給房東哥的場子添點彩頭。”
張小龍向舞台的方向看了眼,這火熱的場面,讓他想起了過去的狼人夜總會。
肥仔以爲張小龍對那邊六個小妹有意思,小聲跟張小龍說:“房東哥,這六個小妹是光哥特意爲你準備,要不要我安排一下。”
張小龍一個暴栗k在肥仔腦袋上,笑罵道:“你這都是跟誰學的,以後不要提這種事。”
“是。是。”肥仔連連點頭,接着說::“勇哥帶來一個日本人,在樓上曉曉大姐的辦公室等您回來呢。”
張小龍說:“我這就上去,以後夜總會的場子,就你負責看。”
“謝謝,房東哥。”肥仔興奮的差點蹦起來。
趙曉曉的辦公室在五樓最裏面的,這是張小龍特意安排的,在辦公室裏堆滿了各種電子設備,都是趙曉曉最近幾天置辦的,這一屋子的電子設備,價值最少要三百多萬,他們将是龍堂的主要财源之一。
張小龍等人進來時,日本人盛倉正幫趙曉曉調試設備。原本胖胖的盛倉瘦了一圈,最近夥食不好,心情也很抑郁。
南勇在旁邊站着,防止盛倉有不軌的舉動,在春城,盛倉已經幾次想逃跑了。
南勇威脅要打折他的腿,盛倉才老實了許多
之前南勇沒有跟到a市來,他留在春城,幫黃永光穩定新占據的地盤,然後才帶着日本人盛倉來a市。
“房東哥。”南勇高興的迎到門口。
張小龍使勁在南勇肩頭捶了一圈,說:“勇子,你小子可算來了,春城那邊消停了嗎?”
因爲假新4号配方拍賣的關系,春城一下子多出了許多外國勢力,爲了争奪一個虛假的配方大打出手,把春城搞得烏煙瘴氣。
南勇說:“消停不少了,隻有一夥俄羅斯人賴着不走,非要申請加入品蘭會,聽說上面正在讨論這件事情。”
張小龍笑問:“俄羅斯要加入品蘭會?”
南勇點點頭說:“俄羅斯說,大家都是**兄弟,應該在品蘭會内給他們留幾個位置。”
聽到此話的人都樂了,這些俄羅斯人也撤得太遠了。
“勇子,我在a市的事情,有沒有引起别人的注意。”這才是張小龍最關心的問題。
南勇說:“唐老讓我通知你,陳四這幾天,天天在手下面前說你的不是,他旗下有人雇殺手打算殺你,唐老請你小心一點。”
陳四不敢親手殺張小龍,他怕遭到天譴,所以才在手下面前不停的說張小龍壞話,這樣他不用出手,就會有人主動站出來爲他分憂解難。
“知道殺手是誰嗎?”張小龍摸摸鼻子,來就來,他可一點都不害怕。
南勇回答道:“還不清楚,唐老正在查。”
“不能老指望别人,猴子,你能不能出去打聽,來殺我的殺手是誰。”張小龍決定自己去查,他要崛起,不能什麽事都靠别人。
“交給我,我這就去查。”王小飛淫笑着跑了出去,他是忘不了樓下的小妞。
王小飛這個性格,真的很難改變,陳鐵和王小飛的關系最好,急忙跟張小龍解釋說:“房東,你别記憶,猴子就是這個樣子,但他絕對不會耽誤活的。”
張小龍忙說:“我還能不知道,猴子辦事,我放心。”
張小龍可不想與兄弟們産生隔閡,就算将來崛起了,成爲一方的大佬,甚至品蘭會會長,他也不希望兄弟們叫他房東哥,後面多一個哥字,讓人覺多生分了許多。
這時盛倉突然走過來噗通跪在張小龍的面前哀求道:“老闆,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求您放了我,我家裏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我不回去的話他們會餓死的。”
說完盛倉放聲大哭,别提多慘了。
南勇上前踹了他一腳,罵道:“滾一邊去,你要是在逃跑,信不信我砍斷你兩條腿。”
盛倉吓得急忙縮了回去。
南勇氣憤的說:“房東哥,這個日本人在春城的時候幾次想逃跑,我看不如砍了他的腿,讓他斷了逃跑的念頭。”
盛倉聽了,渾身哆嗦起來,急忙又跪到張小龍面前使勁磕頭。
張小龍沒看盛倉,日本人在可憐,他也不會産生同情心,上次他去上海市,在機場遇到有人綁架魏丹丹,還打死很多無辜旅客的就是日本人,張小龍不覺得該同情他們。
張小龍走到趙曉曉身後,趙曉曉正在整理一些設備,這個女人平時很妖孽,一旦工作起來就想變了一個人,态度十分的認真。
整理完設備,趙曉曉才發現張小龍就站在旁邊。
“房東哥。”剛才還在認真工作的趙曉曉,眸子裏透出無盡的秋波,膩膩的說:“房東哥,人家好辛苦啦,能不能發點獎金慰勞一下。”
張小龍指着屋内的設備說:“等第一批假信用卡賣出去,我給你20%的提層,以後每一批假信用卡,你都可以得到10%的體層。”
“真的?”趙曉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張小龍點點頭,趙曉曉爲他做了很多工作,是該給她回報的時候了。
趙曉曉驚愕的瞪大眼睛,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小心的摸了摸張小龍的額頭,驚愕的問:“沒發燒啊!你怎麽突然變大方了。”
以前趙曉曉提出工資要求,都會碰釘子,張小龍以前是沒錢,所以才會看緊錢袋子盡量的節約,現在有錢了,對自家兄弟當然要大方一些。
張小龍撥開趙曉曉的手說:“我一直都很大方。”
“我就知道房東哥最好了,能不能在劇組裏,給我安排個角色啊。”趙曉曉趁機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
“沒門。”張小龍才不會讓他鑽空子。
“小氣。”趙曉曉憤怒着。
張小龍無視了趙曉曉的無理要求,問道:“這裏的設備一天能生産多少信用卡。”
“信用卡本身很好制作,難點在于卡上的代碼程序,我之前測試過,一天大概可以生産四百百萬日元左右的假信用卡,按照現在的彙率,大概相當于八十萬左右,但要出售的話,我們隻能拿到百分十六十。”趙曉曉拿過她的筆記本,在電腦上調出一個表格給張小龍看。
張小龍仔細看了眼,點頭滿意的說:“平均一天五十萬,不少了,我們得找個門路,這些信譽卡賣到日本去。”
張小龍從一個紙盒裏拿起一張假信用卡,上面寫滿了日文,圖案是日本的富士山,張小龍又順手翻了一下其他的紙盒,裏面的信用卡各不相同,幾乎涵蓋了日本所有的銀行和金融機構,這些信用卡編入代碼後就是真的信用卡,一旦流入日本,将給日本銀行業帶來巨大的沖擊。
隻是這些卡齊全的叫人意外,短短幾天,應該不可能弄到才對。
張小龍問:“這些空卡你們從那裏弄來的?”
“我做的啊!那邊有壓卡機和電子彩色打印機,做這些東西很容易的。”趙曉曉說的十分輕松。
張小龍試探的問:“身份證你會做不?”
趙曉曉說:“身份證要比銀行卡簡單多了,你要作假身份證可以來找我。”
張小龍說:“等我用時找你。”
趙曉曉說:“我聽說海騾子就是搞走私,讓他把假信用卡走私到台灣出售就行,沒有必要一定賣到日本去。”
張小龍搖搖頭說:“我剛把整個河西區交給海騾子,不能在給他好處了,這生意還是我們自己做,分紅給你了,你負責找銷路。”
“沒問題。”趙曉曉心裏美啊。假信用卡的生意可是肥的流油的。
張小龍和趙曉曉又談了一些細節的問題,旁邊的日本人盛倉小眼珠不停的轉,不知道在尋思些什麽,他的神态都看在張小龍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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