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從鄒蓓蓓身後走過,說:“來啦。 ”
“恩,空甯來了?”鄒蓓蓓沒回頭,聲音哀怨的問着。
“恩,下午來的。”張小龍停在鄒蓓蓓身後,還想多說點什麽,可就是找不到話題。
張小龍站在身後,鄒蓓蓓可以清晰的聽到他的呼吸聲,仿佛就是在耳旁響起,鄒蓓蓓想回頭,卻又無法回頭,心中期盼着張小龍的雙方放在自己的肩膀,而下一刻放在肩頭的,是鄒蓓蓓自己的手。
鄒蓓蓓環抱着手臂坐在那裏,張小龍突然像把她抱在懷疑。
兩人又一個坐着,一個站着,一前一後的呆立在那裏,無聲的叫人心都糾結在一起。
發現氣氛不對勁,舞池周圍的人都溜了,就連調解師都擅離職守,不知道溜到那裏去了,等張小龍和鄒蓓蓓回過神來,舞池大廳内,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我,我還有事,先走了。”鄒蓓蓓把酒錢放在桌子上,拿起包匆忙離開。
張小龍一把抓住鄒蓓蓓的手腕,鄒蓓蓓回過頭,眸子裏滿是淚光,鄒蓓蓓掙了一下,力氣小了點,沒有掙脫張小龍的手。
“放手啦。”鄒蓓蓓含着淚,推開張小龍,轉身跑了出去。
張小龍站在台邊良久。深深歎了口,剛剛才和空甯溫柔纏綿,又出來沾花惹草,是不是太花心了。
心中無奈着,張小龍到廚房找了一些吃食,準備晚飯就不下來了,端着食物出來,走到樓梯間時,張小龍發現範蓉兒站在那裏,很憤怒的看着他。
“範小姐,你怎麽來了。”張小龍臉上擠出燦爛的微笑。
範蓉兒不說話,就這麽瞪着他,張小龍端着食物上樓,還能感覺到背後傳來的殺氣,回到房間,張小龍才松了一口氣。
“小龍。”空甯站在窗口向外看着,輕聲說:“你把她也收了,看上去怪可憐的。”
“誰啊。”張小龍明知故問。
“鄒蓓蓓啊。”空甯剛剛才看到鄒蓓蓓哭着跑了出去。
“再說。”張小龍又倒在了床上,空甯走過來,輕輕的趴在張小龍的胸膛上。
…………
第二天,張小龍一覺睡到中午,當坐起來的時候,被窗外的陽光晃得眼睛有些痛,張小龍就又倒回床上,把床單蒙在上半身上,讓眼睛适應一下光線的光度,可隻躺了一小會,就有了繼續睡個回籠覺的感覺。
雖然a市已經統一,最近幾天都沒事,但張小龍的神經依然有些緊張,空甯的無限溫柔,讓張小龍徹底放松下來,人也顯得懶了一點。
剛剛閉上眼睛,空甯就端了吃的回來,見張小龍還賴在床上,把吃的放在桌子上,走過來推了推說:“小龍,快起來啦,馮導打電話催了幾次了,叫你過去。”
張小龍懶洋洋的伸出手,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爲了不被人打擾,張小龍把電話關了。開機看了眼,張小龍笑了笑,凱風發短信過來,說人已經抓來了。
之前張小龍讓凱風去日本綁架盛倉一家,凱老頭很認真,短短幾天就把人綁架回來。
張小龍丢開被單,光着膀子,隻穿着一個大褲子,站在窗口伸了伸懶腰,在陽光的照射下,張小龍身上黃金分割的肌肉塊,呈現出超自然的優美,空甯看着臉紅,心中忍着上去摸一把的沖動。
“吃飯啦,被讓整個劇組都等你一個人。”空甯說着開始收拾屋子。
“知道了。”張小龍簡單的梳子一下,把空甯準備的食物拿到窗台上,邊吃邊打電話給凱風。
凱風的聲音依然十分的谄媚,十分低聲下氣的說:“房東哥,你要的人我都綁回來,關在碼頭的船上,要怎麽處理?”
“綁人的時候,沒有被人發現?”
“盛倉家有日本黑幫保護,我們動手的時候,跟他們發生了火拼,離開日本時,也遇到了黑幫漁船的攔截,還好我派了最快的船過去,把追兵都甩掉了。”凱風很小心的問,他害怕張小龍的責怪。
張小龍的确很想罵人,他原本計劃是秘密綁架盛倉一家,不過,仔細想想盛倉在日本幫會中,也是一個重要人物,家裏怎麽可能沒有把守,就算沒有黑幫保護,要同時把盛倉一家都抓回來,還不被發現,也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凱風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把人抓來,說明凱老頭相當的用心了。
“把他們轉移到郊區去,找一個隐蔽的地方關起來,隻要不逃跑,就不要傷害她們。”張小龍挂了電話,迅速的把食物消滅幹淨。
空甯過來,把東西收拾走。
馮冬又打電話來催。說:“小龍,你總算開機了,快點來,就等你了。”
“不好意思,睡過頭了。”張小龍十分抱歉的說。
“沒關系,這個鏡頭是我昨天,想到的,臨時加的鏡頭,你快些過來就行。”馮冬沒說是看到的,偷看人家約會,是很不厚道的。
“我很快就到。”張小龍換了衣服,匆匆的出門。
按照馮冬說的地址,張小龍了找到了等待拍攝中的劇組,正是昨天張小龍和鄒蓓蓓呆過的巨石邊,馮冬讓張小龍和範蓉兒,把昨天張小龍和鄒蓓蓓之間發生的事情重演了一邊。
一組鏡頭拍完,張小龍的内心越發糾結了,張小龍擔心鄒蓓蓓看到,又将她惹哭了,可向四周看去,沒有看到鄒蓓蓓,也沒有看到她的打女保镖們。
張小龍找到正在卸妝的範蓉兒。問道:“蓓蓓呢?”
“不用擔心,大小姐昨天晚上回上海了。”範蓉兒看出張小龍的擔心,不冷不熱的說,瞪了張小龍一眼後,低聲歎道:“真不知道大小姐喜歡他哪一點。”
張小龍沒有聽到範蓉兒的低語,鄒蓓蓓既然走了,事情也隻好暫時放下,每天見面,糾結着過日子實在難熬,希望時間能沖淡這種感覺。
直接回到鲨魚夜總會,張小龍叫人把盛倉的頭蒙上,捆好。
“老闆,我有好好工作啊!不要殺我,我有好好工作啊!”盛倉吓得哭喊起來,他以爲張小龍要把他處理掉,夜總會外面就是大海,處理一兩個人,還是十分方便的。
張小龍拍拍他的頭說:“不是要殺你,我帶你去見幾個人,來,把他嘴堵上。”
肥仔拿來擦台的抹布,塞住了盛倉的嘴,然後丢進汽車的後備箱。
盛倉的家人被關在郊區一處廢棄的防空洞内,盛倉一家全家團聚,抱頭痛哭,實在悲慘了一點。
張小龍悄悄出去,吸支煙放松一下,把這裏交給凱風處理,這個壞人,他就不做了。
盛倉哭完,咬着牙,向凱風道謝,誰都聽得出來,這話不是真心的。
“盛倉,你隻要好好幹活,老闆是不會傷害她們的,還會準許你們每周見一次面。”凱風一臉的慈悲,明明綁架别人全家,還說的好像在積德行善。
“謝謝您,凱先生。”盛倉向凱風九十度鞠躬,心裏把盛倉全家女性都問候了一邊。
這時,盛倉七歲的兒子,突然對凱風大喊:“響山叔叔會來救我們,你們這些壞人,就等着受死。”
盛倉回身扇了兒子一個耳光,怒道:“不許胡說。”
凱風老頭笑道:“盛倉先生,小孩子不懂事,沒關系的,你們聚一聚,晚上我在派人來接你。”
“謝謝,凱先生。”盛倉在此鞠躬道謝。
凱風從山洞裏走出來,把裏面的情況交待了一邊,擔憂的說:“房東哥,響山是日本山口組旗下蘭花會的會長,日本國内三層左右的毒品都由蘭花會銷售的,旗下養着很多亡命徒,十分的危險。”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他們要是敢來a市,我會叫他們有來無回。”張小龍丢掉手中的煙頭,狠狠踩了一腳。
…………
上海虹口區的一家日本料理餐館的辦公室内,響山正恭恭敬敬的站在電腦前,等待着本部高級幹部池田龍一的訓示。
“響山君,你沒有得到新4号配方,又導緻盛倉君失蹤,三代總長十分的惱火,如果不是我極力規勸,總長早就招你回國,進行處分了。”池田上來就吓唬響山,看着屬下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能夠滿足池田變*态的權力欲。
響山對着電腦九十度鞠躬,屁都不敢多放一個,自從在春城的行動失敗,響山就一直呆在上海,尋找東山再起的機會。
”現在你有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三天前,一夥來自中國的黑幫份子綁架了盛倉一家老少七人,并将他們帶回了中國。”池田說的不緊不慢,語氣中略帶責怪,好像盛倉一家被綁架,完全是響山的責任。
響山聽了大驚,他與盛倉關系很好,盛倉失蹤他已經十分愧疚,現在竟然連盛倉的家人都出事了,可叫他如何處置啊。
池田說:“據我所知,盛倉一家被綁架到中國江蘇沿的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