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小龍又到母親的墓前祭拜,他幾乎每天都要來一趟,好像要把空白的二十年時間,全部都填補回來。
張小龍對着墓碑,講着自己二十年來的經驗,這樣心情才能得以平複。
下山時,剛要上車,張小龍看到一輛車開過,在車内一個美麗的女人正向窗外觀看,樣貌和身形,與照片中的母親有幾分的相似。
張小龍和其相視一眼,那女人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
“媽媽……”
張小龍急忙上車,對齊方航說道:“小齊,跟上前面得車。”
齊方航邊發動汽車,邊問道:“房東哥,要攔下他嗎?”
張小龍歎了口氣,搖頭說道:“跟着就行了。”
張小龍的車一路跟着,沿着環湖公路,再到一片豪華别墅區附近,看着前面的車挺在一棟别墅門口,看着那個與母親十分相似的女人下車。
這時,王導從車内出來,拉着女人的人,狀态親昵的走進了别墅。
張小龍想下車,猶豫了良久之後,才讓齊方航開車離開。
張小龍并不知道,這時正有人盯着張小龍的車,當張小龍離開時,馬上打電話通知了王導。
王導十分滿意的點點頭,摟着懷中的女人,露出一絲笑容。
王導溫柔的問懷中的女人道:“冰兒,你今年多大了。”
冰兒是一家二流藝術學院畢業的二流女演員,大多數時間都在演龍套,最慘的時候就是當屍體,爲了生存,也被一些老闆包*養*過。
這次有人告訴他,有位大人物要包她,不過這個大人物年紀大了些,讓她不要化淡妝,在穿一些顔色深的衣服,裝扮得穩重甯靜一些。
冰兒欣然接受了,都是爲了活着。
“二十五歲。”冰兒老實的回答。
一個演員,特别是女演員,二十五歲還沒有出名,就基本等于沒機會了。對于王導來說,冰兒就是小孩子,可張小龍才二十一,相對來說冰兒大了一些。
希望冰兒能展現出母性的一面,把張小龍深深的吸引住。
“冰兒是你的藝名。你的原名叫什麽?”
“柳穆清。”
“你年紀不錯,我給你三百萬,我要你去結交一個人。”說着,王導把張小龍的照片推到柳穆清面前,鄭重的說道:“這個人叫張小龍,我要你成爲他的朋友,但不是**上的。他今年二十一歲,你要像一個大姐姐一樣關心他,愛他,把他當成你真正的弟弟。”
“啊!”柳穆清怔了下,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竟然有人花錢雇她給别人當姐姐。
“你不用明白,隻要去做就好了,三百萬不少了,事成之後我在給你三百萬。”
有錢就好,柳穆清點頭應了。
王導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幹女兒,叫聲義父。”
“義父。”柳穆清乖巧的叫了聲。
“恩。”王導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隻要你聽話,義父會痛你的。”
王導沒有動柳穆清,反倒真把柳穆清當成了幹女兒,這叫心理戰,萬一柳穆清倒戈了,可就不好辦了。王導随後打電話給張小龍,約他帶女伴一起參加明天上午的一個宴會,說是要緩解一下這幾天來的緊張氣氛,讓大家都放松一下。
張小龍欣然接受。
然後王導又約了廣山、侯軍、張鋒等人,又吩咐手下人把有投票權的人都請了一遍。
第二日一早,張小龍就來到了宴會地點,這是一個濱臨滇池,依山傍水的豪華休閑莊園,是侯軍名下的一處産業,在這裏開宴會,還是相當安全的。
張小龍來的比較晚,他在蘇青以前工作的酒店高薪雇了一個蘇青的姐妹做女伴,可她沒有高檔的禮服,他們隻能到市中心去賣了一套,到時宴會現場時,這裏已經是人山人海,來參加宴會的人都呆了女伴。
會場内多了幾分的姹紫嫣紅,的确讓人心情平複了許多。
張鋒和李鄂已經到了,他們身邊都跟着一個漂亮的女伴,他們遠遠的站着與張小龍對視了幾眼,張小龍便拉着女伴扭頭離開。
侯軍與侯德海是後到了,看着張小龍身邊的女伴,侯德海覺得有些眼熟,好奇的問道:“小龍,你今天帶來這位是?”
張小龍笑了笑,做了個手勢,讓女伴自我介紹,他早上才把人雇來,根本記不住名字。
“候總,我是李蕾。”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銀都國際大酒店的大堂領班,你們怎麽在一起的?”侯德海這才想起,李蕾是他的雇員,跟他還是有過一腿的。
李蕾尴尬的看了看張小龍。
張小龍摸摸鼻子低聲說道:“臨時找不到人,我花錢雇的。”
“操!”侯德海心中大罵,這麽正式的場合雇女伴也得找個小明星,或者是模特,怎麽随随便便找個女人就帶來,真是給侯家丢人。
其實侯德海是心理不得勁,李蕾算是他的女人,被張小龍帶着到處走,算怎麽回事啊!
侯軍聽得清楚,隻是淡然一笑,全然不當回事。
侯家父子帶來的都是小明星,一個比一個水靈有氣質,張小龍雇的李蕾就差上幾分了,不過與全場的女人相比,還算是中上流的。
作爲宴會的發起人,王導來的最晚。
當王導帶着柳穆清出現在入口處時,所有人得目光都看了過去,高學快步上前,說道:“王總,你這個東家怎麽才來,你在來晚一點,恐怕客人們都要被餓跑了。”
“不好意思,來晚了,各位多擔待。”
張小龍看着柳穆清,深吸了幾口氣,不住的告訴自己:“她這麽年輕,不是母親,母親已經死了二十年了。”
比起張小龍,張鋒要更加激動一些,當他看到李穆清的時候,整個人都怔在那裏,手不由得抖動起來,他一把抓住身邊女伴的手,才緩和了不少。
被捏痛了手,女伴卻不敢反抗,隻能含着眼淚忍着,要是得罪了張峰,很可能死全家的。
王導與衆人寒暄,信步走到張小龍身邊,問道:“小龍,前幾天都說你病了,可養好了病卻窩在家裏,這樣對身體不好,還是多出來散散心的好。”
“謝謝,王總關心,這位是……”
王導介紹道:“這是我幹女兒柳穆清,你們認識一下。”
“您好,柳小姐。”張小龍心中釋然,這個女人果然不是母親。
張小龍心中平和了下來,可遠處的張鋒,心情就不那麽的平靜了,他竟然放下女伴主動走了過來。
“王總,小龍,你們都在啊!這位是……”
王導又介紹了一遍,他哈哈大笑着,說了些高雅的冷笑話,心中算計着眼前的張小龍和張鋒,他設局的第一步成功了。
柳穆清溫聲細語的與張小龍說道:“張老闆,我聽幹爹說你年輕有爲,完全不依靠家裏的扶持,靠自己的雙手打拼出一份産業。”
柳穆清的話,就如一把尖刀刺進張鋒的心中,他看着柳穆清的臉,感覺仿佛是妻子在悲傷的譴責他,譴責他的不負責任。
張小龍說道:“我是想借,也借用不上啊!”
又是一刀,張鋒的心在流血,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起來,柳穆清急忙關心的問道:“這位先生,你那裏不舒服嗎?”
張鋒擺手說道:“我還好,一會就好了。”
張小龍不在說話諷刺,怎麽說,這也是他親爹,總不能一句一句的把他逼死。經過這段是,張小龍對張鋒的恨意淡了不少,張小龍打算把張鋒當做普通路人,以後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日子,與張鋒不要再有瓜葛。
“穆清,扶張總去休息一下。”讓柳穆清把張鋒拉走,王導拉住張小龍問長問短,說自己與史家關系不錯,張小龍如果遇到難處可以去找他。
王導說着,又提到選舉的事情,許諾說:“小龍,如果我當選品蘭會會長,一定提名你做副會長。”
副會長很值錢嗎?張小龍不覺得。
很快宴會開始,張小龍帶着李雷與王導同桌,柳穆清坐在張小龍的身邊,喝開胃酒時他們聊了一會關于電影的話題。
柳穆清很羨慕,說自己演的角色,最多的台詞也不過幾句而已。
張小龍答應把他介紹給馮冬,不過要出演馮冬的電影必須通過試鏡,張小龍隻負責提供一個機會,而不是絕對的。
柳穆清正要答應,王導說道:“穆清,你如果像拍戲,我可以投資讓你拍一個,根本不需要去面試。”
柳穆清忙說:“謝謝義父。”
“小龍,你要不要來客串一下。”
張小龍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他可沒時間在拍戲了,上次答應馮冬也隻是要一個去a市的借口,順路而已。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