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小金豬啊!”
張小龍在魏丹丹小臉上捏了一把。
此刻,魏丹丹笑着眸子裏閃過一絲狐狸一般的狡詐,她甜甜的說道:“壞人,你想要借錢的話,還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你說。”
“親我一下。”魏丹丹嘟起了小嘴。
“咳咳咳……”張小龍差點被口水嗆死。
“壞人,你怎麽了……”魏丹丹繞過桌子,幫張小龍拍了拍背。
張小龍說道:“你能說點正常的要求嗎?”
魏丹丹很嚴肅的說道:“你必須親我,我舅舅說了,這四億三千萬是我的嫁妝,如果你不親我,就不借錢給你。”
張小龍也不糾結,直接把魏丹丹摟進懷裏,輕輕的親了一下。
随後變成了深吻。
“小河豚,你現在多大了。”
“十六,不難道我多大都不知道嗎?”
“我就是想确認一下,看看能不能用。”張小龍的回答有點無恥。
“咯咯……”魏丹丹膽子很大的說道:“你要的話,可以給你,不過今天日那個來了,你還得在等幾天。”
“……”張小龍無奈了。
錢有了,張小龍準備丢開王導和法塔别卡斯,自己動手搞定台灣的銀行系統。
但是在這年頭,事情都很複雜,馬庭真剛下飛機,基隆就發生了一場大火拼。原本跟許山對抗的蔣嶽山,突然腦筋發熱,轉過頭來對會發起的猛攻。
馬庭真下了飛機,馬上往張小龍那邊跑,氣喘籲籲的說道:“老闆,我得趕快回去,蔣嶽山那個瘋子,竟然在我離開的時候進攻,實在太無恥了。”
張小龍歪着腦袋看看馬庭真,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不急,會跟人火拼,又不需要你去帶隊。”
“是不用我……”馬庭真撓撓頭,他屬于知識型的黑社會頭子,不擅長打仗,更比較适合掙錢。
“蔣嶽山在這個時候進攻,肯定早就知道你要來a市,在會内部一定有奸細,你在我這住兩天,也許奸細能自己暴露出來。”
馬庭真連連點頭。
張小龍起身說道:“和我走。我們研究一下下面的計劃,這事不能讓我們拍腦門定下來,還得找人好好參謀一下,盡可能把不必要的錯誤彌補上。”
“好。”見張小龍信心無比,馬庭真也安心了不少。
張小龍帶着馬庭真到茅駿馳那裏,又找來了趙曉曉和魏丹丹,這些人是龍堂内部的法律、情報、經濟方面的專家。
大家在一起研究一下,肯定能研究出好主意來。
專家們聚集在一起,研究了整整一天,盡可能對每一個細節進行研究,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外來的幹擾。
當在場的幾人,赤紅着眼睛,帶着黑眼圈,微笑着離開會議室的時候,他們都充滿了信心。
台灣那邊戰鬥依然在繼續着,因爲急速擴張的關系,會内出現了不少叛徒,外圍不少地盤都失守了,這時馬庭真早期防守的成果展現出來,會的核心生意和地盤,都不是輕易能夠拿下的。
打不下會的核心生意和地盤,蔣嶽山暗中花錢收買叛徒,但很快蔣嶽山發現,他沒有馬庭真有錢,他出的那點錢在馬庭真手下眼裏,也不值得爲了爲其背叛大方的老闆。
馬庭真是商人出身,商海混迹十餘年,最近幾年又屢次受到打擊,讓他對人性有了深刻的了解,他知道要收住手下的心,就要讓他們看到希望,就要給他們足夠的錢,這樣他們才不會輕易的背叛。
從才能上看,馬庭真作爲張小龍在台灣的代理人,要比之前三心二意的毒蛇強多了。
馬庭真在a市呆了三天,張小龍認爲這樣就夠了,張小龍讓耿偉和陳鐵帶着大部隊以旅遊團的名義前往基隆。
陳鐵已經看過太多次家,在不讓他出外勤就要跟張小龍翻臉了。
在集合了大隊人馬之後,第五天馬庭真才返回台灣,反擊也馬上開始,最先打擊的目标是那些最先背叛的叛徒,再有了教訓的典範後,馬庭真又把大部分牆頭草在此招募回來,再次組織對蔣嶽山的反擊。
再次投入會名下的牆頭草們,爲了表忠心每次都沖鋒在前表現得特别積極。
蔣嶽山的進攻被無情的粉碎,他歇斯底裏的叫喊着,覺得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對,全世界人民都背叛了他。
對蔣嶽山的挑釁,張小龍覺得應該一口氣幹死他。
耿偉和陳鐵留在了台灣,幫着馬庭真對蔣嶽山發動總攻,許山馬上起來遙相呼應,與會從兩面夾擊蔣嶽山,務求一次性把蔣嶽山消滅掉。
這次蔣嶽山再也頂不住了,以耿偉和陳鐵的能爲和手腕,普通黑社會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加上後面的資金支援簡直就無敵了。
在這種時候,原本坐觀其變的人都冒了出來,王導、高學、薩克、楊義輝等人都紛紛冒了出來,就連劉小東和黃孟都出來踩了蔣嶽山一腳。
蔣嶽山在要不死,就天地不容了,所以蔣嶽山在窮途末路之後跳樓自殺,整個人摔成了肉餡,警察用鐵鍬搓了半天才把現場收拾幹淨。
台灣地方新聞,滾動播出了蔣嶽山自殺的新聞,時事品論預言,黑幫火拼即将結束,社會即将恢複和平。
老百姓就把這個當花田新聞看,其實黑幫火拼天天都有,現在失業率高,加入黑幫人的也多,随便那家的親戚裏都有幹加入黑社會的。
如果死了還能得點安家費,現在弄錢不容易,出來混也是被逼。
經過這次大戰,會趁機占據了台灣的半壁江山,三合會獨霸台灣數十年的局面被徹底打破。
耿偉和陳鐵在穩定了台灣的局勢後返回a市。
晚上,許山打電話過來,說王導鼓動他向馬庭真宣戰,重新統一台灣黑道。
張小龍心中暗罵:“王導這個混蛋,老子早晚弄死他。”
許山說道:“張老闆,我是不是和馬庭真做做樣子,一山不容二虎,不折騰一下别人看着也覺得奇怪。”
張小龍覺得也對:“行,有點小沖突也可以,但不要把擴大好,大家都是自己人,鬧大了就不好了。”
“明白。”
張小龍看着電話,他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啊!怎麽都這麽不知足呢?特别是王導這個老混蛋,到處挑撥,唯恐天下不亂。
操!張小龍又打電話給馬庭真,仔細的吩咐了,讓他們适當的折騰了一下。
翌日,王導和法塔别卡斯都打電話邀請張小龍參加宴會,并進行一次詳細的會談,一個在日本東京,一個在上海。
操!都不去。
沒有理會王導和法塔别卡斯邀請他們出席宴會,張小龍就呆在a市那也不去,他催着馬庭真開發金融業務,在義幫的四億三千萬到帳後,又收購了三家經營信托基金的金融機構,将金融的版圖再次進行了擴張。
就此,金融得以介入,台灣貨币發行協調會議。
到了這時,張小龍才了解到,要控制一個國家或地區的貨币發行,要靠的不是武力,而是資本,張小龍弄的那十幾億根本就不夠用,就連弄個上百億進去,也不一定能掀起什麽波瀾出來。
現在張小龍有一個念頭,王導之前說要組織大家收購台灣的銀行,是不是在挖坑坑大家啊!
這要是一個坑,也太深了。
要是掉下去,肯定會摔得屍骨無存。
張小龍覺得不對勁,又把茅駿馳、趙曉曉和魏丹丹叫到一起,仔仔細細的研究了一下策略。
魏丹丹說道:“早就說了風險很大,不過也沒關系,以金融的規模,就算控制不了台灣的貨币發行,也不會賠錢的。”
魏丹丹拿出了一份報表,在整合之後,金融的資産高達一百億新台币,折合rmb二十五億,從投入的資金看,回報率已經高達150%了。
張小龍滿意的看着這些報表,微笑着說:“對于金融我不是很熟悉,有這樣的回報率到底是好還是壞啊!”
魏丹丹點頭說道:“從眼前看是好的,可是股市陰晴不定,以後會長會跌還不一定呢?”
“這麽說我是拿着十幾億出來賭着玩了。”張小龍苦笑了下,這把賭得也太大了。
趙曉曉說道:“别聽丹丹忽悠你,金融主要業務是信托基金,還有外盤期貨,隻要穩定經營是不會賠錢的,按照金融現在的規模,一年内财産還會在增加一倍。”
魏丹丹插嘴說道:“如果你一定要插手台灣的貨币發行,你現在這些錢,恐怕都要折騰進去,勝算隻有二層,拼不拼你做決定。”
茅駿馳說道:“老闆,金融市場是一個油水豐厚的地方,我們不應該放過,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