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戲不歡而散,衆人都轉向了長生殿,跪了大殿一地。
鞏太醫來替媛婕妤把脈,确定媛婕妤曾經滑胎過。
“當初你們不是說婕妤并無胎相的嗎!”一聲暴怒,讓鞏太醫吃神地趕緊磕頭。
“回禀皇上,想必是娘娘服食了一些藥物所緻。”鞏太醫擦着額頭,吓得全身發抖。
“可是此物?”詩晴忽然站起,吩咐采兒拿上一物,拿給鞏太醫聞。
隻見鞏太醫拿在鼻尖嗅了嗅,立即臉色大變,“皇上,正是此物啊,雖是大補之藥,但是服食過多,确實會導緻脈象平靜,無任何胎相啊。”
“皇上,這是蓉妃賞賜給妹妹的,說是皇上您的意思。”說畢,媛婕妤便大哭了起來,甚是悲痛。
冥青钺的臉色也是一沉,青筋暴起,一聲怒喝,“郁唯嫣真的好狠毒!來人啊,去把蓉妃帶來。”
看冥青钺的樣子,雖是很痛恨蓉妃,卻并沒有下決心要真的殺她,詩晴冷冷一笑,果然媛婕妤的分量還是不夠啊,不夠将蓉妃緻死。
眼睑低垂,詩晴上前一步,“皇上,臣妾覺得您先見一見一個人會更明白。”
兩手一拍,衆人皆是往外面看去,隻見門外翩跹一貴婦走進,此人不是定太妃還會是誰?
隻是定太妃蒙着臉,身子也清減了許多。
“參見皇上。”定太妃行禮,聲音嘶啞。
冥青钺急忙上前攙扶,“母妃怎麽來了?”
這不問還好,一問定太妃就低頭傷感了起來,“當初是蓉妃害死了禦妃的貼身侍婢甲寅,卻硬是推給本宮,又怕本宮出來亂說,就下毒毀了本宮的容貌,好讓本宮一輩子出不了那宣和殿。”
手掌隐隐抽搐,冥青钺的大手緊緊用力握緊,眼神犀利。
“本宮真是悔恨當年包庇了蓉妃,是她虛報皇後難産的,所以本宮心裏有愧疚,才長年伴于燈佛下,隻求佛祖饒恕罪責。”
後來的什麽,冥青钺大抵是不想聽到了,隻是整個長生殿都死一般安靜下來。衆妃嫔都是不敢再說一個字,雨華也深深閉上眼睛,知道大勢已去。
“宣朕的旨意,将蓉妃打入冷宮刺死,系郁氏一族藐視皇上,犯上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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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的天氣秋高氣爽,十分舒暢,詩晴就愛這氣候,隻是皮膚有些幹燥,容易起皮。
禦花園裏,詩晴帶着采兒甲子和一些妃嫔們在一起賞花。
很久沒有如此賞花了,這也是第一次,後宮上下看起來如此和睦。
“娘娘,郁罪女不肯就死,說要見了皇上才肯罷休。娘娘,您看去不去一趟。”
“好。”詩晴點點頭,便帶着媛婕妤一同而去。
幽暗的宮殿,這裏已經不是原來的菡萏宮,而成爲冷宮,一片廢墟。
往日的金碧輝煌與榮耀也全都化爲灰燼。
走進去,一腳的落葉,滿院子的灰塵。隻不過是幾天功夫,灰塵竟已經這麽多了。
詩晴冷冷看着周遭的一切,這裏衰敗地已經面目全非,就連個伺候的宮人都沒有。
門口,兩個侍衛守着,裏面傳來一陣胡鬧聲,“你們不準動本宮,本宮是皇上的人,本宮要見皇上!”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