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退了劉正後,詩晴便匆匆回來想要看看青燃醒了沒有,可是屋子裏空蕩蕩無人。
而恰巧此時采兒正端着藥碗朝這邊走來。
“青燃哥哥呢?”
“一直在裏面躺着呀,采兒不放心他們煎藥,就自己去了會,無心當時也在,就讓他先看着了。”
采兒滿臉狐疑,沒等詩晴說話,已走了進去,不禁大叫了起來,“這是怎麽回事?”
詩晴聽完采兒的話,立即便朝無心的房間而去,房門是緊緊關着的,詩晴示意小厮去敲門,卻遲遲不見人開。
又過了會,門忽然吱呀一聲,無心打開門,滿臉驚訝地看着詩晴,身子有些哆嗦,“夫。。。夫人。。。”
“你還知道喊我夫人?這風流院莫不成你就是主子了,去,去前院罰跪兩個時辰。”詩晴的眼睛掃視着屋子裏散下的帷幔裏音樂躺着的人,這才舒了口氣。
正要大步進去。
“夫人,無心不知哪裏錯了。”無心好看的眉眼輕輕挑起,很是不高興地憋了癟嘴,“他是男子,怎麽可以住在夫人的房間?”
無心非但不認錯,還狡辯了起來,氣得詩晴瞪了他眼。
“本夫人的事何時要你管,去跪,直到你知錯了爲止!”詩晴并不是有意要罰他,隻是青燃身受重傷,怎麽可以被搬來搬去?
詩晴輕步走進屋子,吩咐小厮們不必跟随,此時采兒也跟了過來,站在門口看着裏面,微微有些神慌。
許是外面的動靜太大,青燃不自覺地動了動眉,食指也輕輕彈了彈,“水。。。”
“好,好,水馬上就來。”詩晴喜不自禁,急忙又去倒了水,然後扶起青燃。
一杯水下肚,這才覺得全身有了力氣,青燃的雙眸微微睜開,想要适應眼前的光亮。
隻是當那張他朝思暮想的臉忽然出現在他眼前時,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看來又是夢了。”
“青燃哥哥,是我,我是沁雪啊。”見青燃又要昏厥過去,詩晴急忙又喚了聲。
在風流院裏,采兒被吩咐照看青燃,隻不過十日,他已打好,竟然能夠下床了。
此時已快臘月,風流院一片寂靜,雪又下了滿滿一院子。
隻是詩晴閑來無事,便在院子裏搭了個支架,撒了些米,想要捉隻鳥來養養。
“夫人,你看,真來了。”甲子拍着巴掌,見一直黃色的小娘已中了圈套。
詩晴也美滋滋地一笑,以前她爺爺經常和她一起打鳥,還有堆雪人。
對了,雪人!
“甲子,不如咱們一起堆雪人?”
“好呀。”甲子手裏握着那隻小鳥,然後将它放進早已預備好的籠子裏。
“不知可否加上我這個閑雲野鶴呢?”清亮的一聲嗓音,将院子裏笑呵呵的兩人驚醒,詩晴和采兒皆是擡眼看去。
隻見采兒和青燃一前一後,正站在走廊上,不過采兒的表情十分奇怪,好似十分羞澀般。
而青燃正笑呵呵地看着她們。
“那咱們四個一起。”好久沒堆雪人了,待會再打雪仗,那就更好了。詩晴暗暗計較着,已經朝雪地裏撲去。
“夫人,仔細腹中的孩兒。”采兒搖搖頭,很是無奈,這小姐的玩性倒是一點沒變。
孩子?青燃猛然一怔,然後才注意到,果真,詩晴的小腹已微微隆起,難道她有了皇兄的孩子?
這幾日青燃與采兒朝夕相處,采兒更是把這些日子發生的經過告訴了他,呆愣了好久,院子裏的詩晴忽然不滿地喊他,青燃這才又笑呵呵地下去。
【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