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脫口而出一聲呵斥,還未來得及将禁衛軍喊進來,那黑衣人已飛身,迅速破窗而出了。
“如月,帶着人去追!一定要抓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見竟然有人膽敢闖進大内,并且刺殺冥青钺,詩晴的心當時就砰砰跳個不停,當時不僅是惱怒,更是害怕和擔憂。
見地上躺着幾個宮女早就不省人事,詩晴急忙吩咐太監将人拖下去。
“全都是廢物,影衛都是死人嗎?全部換了!”
秀眉一擰,詩晴已大步朝冥青钺走去,隻是他卻變扭地閃開身子,蜷縮到□□去了。
“怎麽了,是不是吓到了?”
見冥青钺蜷縮着,十分委屈,詩晴心猛然一抽搐,就要上前,可是她一靠近,冥青钺就躲地更開。
剛才那個壞蛋說□□光就是禽獸,雖然他不知道爲什麽那個壞蛋要那麽說,可是從那個人的眼神中,他可以看得出他看不起自己。
身子縮回去,此時的冥青钺覺得自己根本沒臉再見詩晴。
“不要,看不要,冥冥睡覺。”
說着,冥青钺已經将自己深深埋進被子裏,一動也不動。
看着冥青钺這個樣子,詩晴的心一陣揪起,哽咽着,伸手去摸了摸被子。
當她看到紅色的液體順着明黃色的被子流出的時候,手不禁就捂住嘴巴,失聲喊了起來。
“快讓我看看,你受傷了!笨蛋,你是想娘子擔心死嗎?”
詩晴緊蹙着眉頭,一把掀開被子,看着冥青钺光溜溜的身子上兩道傷痕。
血正沿着他的身體,像水蛇般流下。
“你是笨蛋嗎,受傷了還要躲起來?”幾乎是怒喝着,詩晴的臉色一沉,怒罵着眼前的人。
“不看,冥冥,禽獸,不是!”
冥青钺也生氣起來,一把将被子躲過去,遮住自己的身體,他再也不要玩洞房了,他不要做讓人讨厭的禽獸。
“誰說你是禽獸了?乖,讓娘子給你擦藥好嗎?”
半哄着,本是惱怒的臉已經沉靜了些許,看着冥青钺紅腫的眼睛,詩晴也不忍心再罵了。
笨蛋,打是親罵是愛啊。
“妖怪說,冥冥是。”
冥青钺說着,已是迅速低下頭。
“妖怪?”
“嗯,白頭發,眼睛紅,妖怪可怕。”
說起黑衣人的時候,冥青钺的眼神裏明顯有恐懼,隻是詩晴聽着,身子不禁一顫。
白發?白發?
她喃喃自語,叨念着這兩個字,心裏不禁一陣抽搐,腦海裏立即浮現出一張絕世妖媚的面孔。
是他,無心!
詩晴猛然站起,想要追出去,但又很快坐下,“去,看今日當值的太醫是誰,請過來給皇上看看傷勢。”
說畢,又重新坐下,哄着冥青钺。
“冥冥,乖,娘子給你穿褲子,衣服先别穿,待會讓太醫看看,你要聽話,不然娘子再也不理你了!”
說着,詩晴的臉已擰到一起去了。
冥青钺當然看得出詩晴的喜怒哀樂,同樣也看出了詩晴臉上的微小變化。剛才有一瞬間,她就要追出去了。
那個妖怪,和姐姐娘子認識麽?
爲什麽姐姐娘子看起來那麽在乎他呢?
腦海裏想着,拼勁自己全部的能力去思索,卻最終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