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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的一聲,幹瘦男子沒有悲劇,被特警隊員們準确的用氣墊接住,身體在氣墊上來回彈了幾下後,就被沖上去的幾名警察押着走了下來,幹瘦男子雖然沒有死成,但卻沒有懊惱警察多管閑事,因爲先前從高高的天空落下,差點吓破了他的膽。
所以将來這個幹瘦男子,是沒有膽量再跳樓自殺第二次了。
随着幹瘦男子被押解上車,圍觀的群衆們皆是長長松了口氣,然後熱烈的鼓起掌來,掌聲經久不衰!
坐着警車來到警察局,何聽雨把手邊的事情放到一邊,居然親自接待鄭直與陳蓉,這讓二人受寵若驚。
陳蓉不是沒見過更大的官員,但何聽雨是刑警隊的大隊長,這個職位是她将來奮鬥的目标,所以對于何聽雨,她是非常欽佩的,并且和她一樣,何聽雨也是女人,有了這層原因,何聽雨在陳蓉的眼裏就變的十分高大。
“鄭直是?昨天在古玩玉石街,你成功阻止了一起有預謀的炸彈爆炸殺人案,嗯,很不錯,不愧是警校的學生,我們的警察隊伍,對将來有你這樣的新鮮血液加入,表示非常欣慰!”何聽雨說着,從椅子上站起來,和鄭直握了下手。
何聽雨的小手很柔滑,不過鄭直沒敢細細品味,他已經看出來這位女刑警隊長是個雷厲風行的女人,惹她不爽了,自己可沒有好果子吃。
“多謝何隊長稱贊,其實那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直到此時,陳蓉終于曉得了警察找鄭直來警察局的真正原因,果然是件好事,不過她心頭一陣後怕,因爲那畢竟是一起有預謀的爆炸殺人案,一個不好,是有可能會把小命丢掉的。
“嗯,不但勇敢,也很謙虛,昨天甚至都沒有把名字留下,如果不是有一個人認得你,我們還找不到你呢。”何聽雨沒有懷疑鄭直是故意沒有留下姓名的,因爲案宗上寫着,唯一認得鄭直的人是那家古玩玉石店鋪的老闆,不過那個老闆也隻是知道鄭直的名字,知道他是個警校的學生,其餘的,比如住在哪裏,是哪裏人士,都一概不知道。
至于其餘的人都隻是說見過他,連他是個警校的學生都不曉得。
鄭直聞言撓了撓頭,一副很羞澀的模樣。
這個時候的他,可不符合先前一腳就能把人踢飛的猛威形象。
不過看到他露出一絲羞赧,何聽雨反倒對他好感大生,并且把鄭直當成了一個還會害羞的大男孩來看待,笑着又道:“剛剛你那兩腳踢的很解氣嘛,若我不是刑警隊長,得注意刑警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我也會踢上兩腳。”
陳蓉臉上閃過一絲訝異,顯然沒想到身爲刑警隊長的何聽雨竟然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第一次插言道:“可惜我當時被他的舉動給吓壞了,竟然把人踢到了半空之中!不然我也會補兩腳。”
“是啊,這說明鄭同學的力量很大,身手高強,怎麽樣,等再過兩年畢業以後,有沒有興趣加入新江市刑警大隊?”何聽雨剛剛認識鄭直,又被那兩腳給震住了,所以才打起了爲新江市刑警大隊拉攏高手的主意。
若是換作以往,鄭直早就高興的屁颠屁颠的答應了,但以前普通的他現在有了識别翡翠毛料哪塊能切出綠來的能力,讓他多了一條可以選擇的事業道路,他就不急着應下了。
說實話,當一個富商,可比做一個刑警隊員舒服,有出息的多。
“何隊,我也想給你當手下啊,不過依着我平日裏在警校的成績,怕是達不到你們挑選新人的标準。”鄭直這句到說的是大實話,以前他成績普普通通,也就是個分配到派出所當個民警的料。
“什麽?”何聽雨以爲自己聽錯了。
鄭直沒有再接話,看向了陳蓉,示意她來說,不過陳蓉卻是悄悄的瞪了他一眼,想不通這麽大好的機會,鄭直怎麽就不痛快的一口答應下來。
接下來,陳蓉沒有編織謊言,把鄭直在學校裏的表現一一說了出來,這個機會錯過就錯過,大不了臨近畢業的時候,自己再求老爸幫幫忙。
何聽雨聽罷既沒有表示相信,也沒有說不信,隻是打定主意要到警校那邊好好查一查鄭直的個人資料。
如果鄭直平時的成績真的很一般,自己也不會因爲那兩腳就硬把鄭直拉進刑警大隊,刑警是一門很危險的工作,如果身手差,槍法也差,那是會很容易丢掉性命的。
她得爲鄭直的生命負責!
普通一點,還是到派出所當個民警好一些。
接下來,何聽雨又和鄭直陳蓉二人聊了幾句,說要把爆炸一案的事情,下午通知警校的校長,到時校長肯定會在學校的廣播上表揚,到那時鄭直就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了。
而鄭直則在想着,下午王老闆還要給他送一面錦旗呢,到時他會更加引人矚目。他平凡普通了二十年,終于有機會揚眉吐氣,還是很開心的。
離開警局,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陳蓉看了鄭直一眼,随手攔下一輛出租車,開口道:“上車,中午我請你吃飯,順便問你個事情。”
鄭直正打算這幾天對關婷展開瘋狂的追求呢,自然想要去古玩玉石街找關婷,不過這位陳大小姐背景深厚,而且最重要的是每三天切磋比試的時候,下手狠辣,所以他可不敢拒絕。
不然到時陳蓉生氣,故意不小心在自己的臉上來上一拳,那他還要不要出門見人了?
出租車停在了一家中檔餐廳的大門口,陳蓉知道鄭直家境一般,所以搶先付了車費,鄭直到是沒在意,本來就是陳蓉要請客吃飯嘛,打的的錢,自然是由陳蓉來付的。
男人都是愛面子的,但鄭直過慣了苦日子,吃過沒錢的苦頭,所以并不會打腫臉充胖子,就算身上真有了點錢,他想的也是寄回家,讓母親少受些累,少吃點苦頭。
一念至此,鄭直想要靠賭石賺錢的念頭,更強烈了一些。
走進餐廳,找了個二人包廂,陳蓉也沒問鄭直,自行做主點了七八個菜,就讓服務員退下去了。
鄭直以前也沒少和陳蓉一起吃飯,所以陳蓉知道他的口味,那幾個菜色有一大半是給他點的。
“鄭直,你告訴我,以前咱們倆在搏擊俱樂部切磋,你是不是一直在讓着我?”服務員剛退下去,把門關上,陳蓉就迫不及待的詢問。
鄭直一愣,有些莫名其妙,“沒有啊,我本來就不是你的對手。”
“真的?”陳蓉一雙美麗的眼眸直直的盯着鄭直的眼睛,看了好半晌,覺得鄭直似乎沒有撒謊,才又道:“那你今天怎麽能一腳就把人給踢飛到半空?還摔了三米多遠!
你不知道,當時那個場面,就像是在拍電影似的。”
的确,當時看到這一幕的人們,一瞬間都有這個想法。
“這個嘛,應該是我當時太憤怒的,所以小宇宙突然爆發,發揮出了幾倍的實力。”鄭直心頭一動,又想起了體内那股細流。
那股細流能使自己的力量呈幾何倍的增長,難道真是傳說中的内勁?
不過先前也是怒極了,碰巧之下才将之使用了出來,他細細的在體内探究了一番,果然找不到那股細流的蹤影。
不過不要緊,等下次去古玩玉石街,隻要挑揀到能切出翡翠的毛料,它自然就會湧動了。
當然,他現在也已經知道,那股細流遇到翡翠玉石後,就會不由自主的湧動,但他現在仍然是窮人,根本沒錢買好一點的翡翠玉石,而且就算花錢買回來了翡翠玉石,也不知道如何鍛煉那股細流,使之粗壯,增大。
所以還是一邊賭石賺錢,一邊慢慢摸索。
雖然不太置信,但鄭直現在的解釋無疑是最合理的,所以陳蓉隻能勉強相信,等服務員把飯菜端上來後,陳蓉一句話不說,隻是低着頭默默的吃着,這讓鄭直有些莫名其妙。
雖然陳蓉在警校不愛說話,但和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話還是比較多的。
直到二人都吃飽了,陳蓉才擡起頭來,一慣冰冷的俏臉上神色複雜,突然小聲問了一句,“鄭直,你該不會是對我有意思,所以才一直隐藏實力,故意輸給我,讨我開心?”
鄭直愣了一下,随即連忙擺手,“你想什麽呢?雖然我不否認喜歡你,但隻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不對你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動心!”
因爲二人比較熟絡,所以鄭直說起話來很直率,沒有繞什麽彎子,“至于說我故意隐藏實力,那絕對是天大的笑話!你是知道的,我的家境一般,還想要努力拼搏,盡量能在畢業之前把工作落實下來呢,如果我真有實力,還會藏着掖着啊?
成績好的學生,才好分配工作嘛。
對了,告訴你件事情,我正在追求一個女孩子呢,成功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