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冰不悅,皺眉:“你幹嘛?”
小手伸過來一沓鈔票。
“那個,這是給你的小費。既然是逢場作戲,咱們就得說好了,以後沒事别找我。啊不,有事也别來找我!”
白焰冰被炸暈了,居然對自己的聽覺産生了懷疑。這該死的女孩……居然對他說出這樣侮辱性的話來?!!!
“你哪條神經覺得我還會找你再來一次?就你這種女人……啧!”說着,他不懷好意的瞄了一眼她的兩腿之間,拉開門揚長而去。
“你這個……哼!算你有自知之明,不敢收我的錢就對了!趕緊走,快槍手!花瓶男,中看不中用!”
這個可惡的男人,呸!老娘以後再也不要見到你!
白焰冰再次嚴重内傷,兩手緊緊握成拳頭,覺得自己吐出的血都要凝結成炸藥了。
她說他是快槍手?噗……
好讴!
好讴!
太讴了!
“主人,怎麽這麽快就……”。說錯話的結果,是遭遇老闆的一臉鐵青。
“閉嘴!去把她今天晚上的記憶全部抹掉!還有,處理一下這件事情所有的首尾。”
他是突發善心了嗎?就這樣被人勾起了如火一般情欲,卻得不到宣洩,通常男人都會難以自控的獸性大發,可是,他卻在剛才暴怒的那一瞬間,忍住了想要一把将這個女孩掐死的沖動!
欲求不滿會死人嗎?應該是不會的,可是已經瀕臨噴發的活火山突然被強行熄火,,而且,還要被人污蔑成快槍手!那滋味……白焰冰現在的臉色簡直青的吓人。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被烈火燒焦的綠影看着主人大步離去的背影,狐疑的轉過頭,心想:這女的怎麽了?居然能讓自己老闆這麽快就……?
不會?
綠影禁不住開始爲自己主人的身體憂心忡忡。
“回行館,訂好行程,明天一早我們就啓程。”
綠影低着頭,現在他幾乎不敢去看白焰冰的臉色。“是,主人,……”,他欲言又止,鼓起勇氣才終于把話說完:“屬下已經安排人手盯住了主人吩咐的那些人,要不要索性幹脆把他們全解決了?屬下就不信,隻要把慕容轅弘那個老狐狸抓起來,以他的性命相要挾,他還會閉嘴不說!”
白焰冰閉上雙眸,靜靜的盤腿坐在汽車後座上,優雅的長發漆黑如墨,紅唇妖娆開啓:“沒有用,且不說慕容轅弘手裏還有慕容家族的獨門蠱毒,就算他現在是個廢人,我們抓住他,用強的話,就算死他也不會說的。”
這是慕容家族的族規。每一個人,都會不惜用生命去捍衛這樣的規矩。
更何況,他慕容轅弘手中還握着掌控他性命的法寶。
這件事,隻能智取,不能用強。
說罷,冰冷美豔的雙眸突然睜開,你微微泛綠的瞳孔裏精光迸射。窗外的風景在夜色裏急速遠去,車窗重新閉合時,風裏飄來一句簡短冰冷的話語。
“等着,我的小女孩!”
那道沒有吃到嘴的美味草莓點心,他,可不願就此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