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起褲子就走,什麽都不說,老娘還能把這一切都當作是野獸本能的行徑。
不就是被狗咬了一口麽?死不了人。
老娘下回想法子打死你這條發情的公狗!
可是現在,你叫老娘如何是好?
脫力的倒在窗上,那個冰冷的身體似乎已經起身離開了。柔軟的被子将她酸痛的身體裹了起來,江紫墨閉上眼睛,昏眩的感覺襲上來,眼前一片漆黑……
怯怯的,她努力睜開眼睛,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
一滴淚,就這樣奪眶而出。
閉上眼,将頭整個縮回被子裏。“嗚嗚嗚……媽媽,我好疼……”。
走到房門口的白焰冰,在輕輕帶上門離去的最後一刻裏,聽到那隻蜷縮在窗上的小東西發出的嗚咽。
他揚了揚兩道修長的眉,會很疼麽?------這個女人,似乎與風魅姬在窗上的柔媚誘人,完全不一樣……
該死!自己怎麽又想起那個賤人來了?
搖搖如瀑的黑發,白焰冰對站在一旁的綠影吩咐道:“叫人去給她買盒藥膏,那個……要止痛的,消腫的,止血的……快去!”
綠影訝然的看着自己老闆,過了好一會,才收回嘴形,點頭應道:“是。”
江紫墨這一覺可以說是睡了個昏天黑地,從這天晚上淩晨,一直踏踏實實的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三點。
直到肚子唱起了空城計,她才有些煩躁的踢掉了窗上的一個抱枕,很本色的捧住了自己的小腹,睡眼迷糊的自我安慰道:“别叫了,睡着了就不餓了……”。
然後,繼續睡。
睡着了就不餓了?~~~~(>_<)~~~~
這是神馬原理?光合作用嗎?
白焰冰皺着眉頭看着那半張露在被子外的小臉,很是嚴肅的想了一會,最後才伸手過來撩開她緊緊抱着的被角。
“起來了,再睡你就要餓死在窗上了。”
聽見他的聲音,江紫墨馬上驚恐的坐了起來。白焰冰原本以爲她有可能會對自己使出繼續哭鬧,或者哭哭啼啼的抽泣,要求自己負責之類女人慣用的手段,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醒過來之後的江紫墨第一時間就朝他丢了一個枕頭過來。
接着是一聲尖銳的怒罵:“白焰冰,你他媽的有病!”
這一嗓子吼的實在太大,就連隔着三間房的走廊外都響徹着回音。
綠影也聽見了這一句,他心裏一寒,默默思索道:莫非老大真的有病?這女人鑒定的結果到底準不準?……
白焰冰輕輕避過呼呼而來的枕頭,登時臉上就浮出了三條黑線,這女人……第一回說他是快槍手,第二回說他有病,這到底是要搞哪樣?
不過他已知悉這女人素來的毒舌口風,堪堪一想,馬上就回擊道:“我有病,你有藥嘛!”
江紫墨怒目:“……”。
白焰冰揚揚眉梢,心裏暗暗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誰料這女人馬上就朝他扔過來一個重磅炸藥:“我沒藥,你就等着去死!祝你早死早升天!老娘不跟你說了,衣服呢?叫你的司機送一下我,我要趕去桃花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