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紫墨用手朝楊陽比劃出一個鄙視的手勢,然後伸手挽着慕容清祤的手腕,兩人看起來非常親密的走進了電梯間。
“你怎麽了?剛剛抽煙了?”
江紫墨朝他做了個鬼臉,聳肩道:“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乖乖女,我這人身上毛病缺點一大堆,洶酒抽煙對我來說更是家常便飯。你确定你能接受我這樣的女人做老婆?”
“你現在是想我馬上跪下來向你求婚以表明我的态度麽?如果是的話,那我就不用急着送你回家,趁現在花店還沒關門,我們……”。
慕容清祤說着,手臂已經攏了過來,一面朝她露出挑釁的淺笑。
江紫墨唯有暗暗咬牙,慕容清祤,算你狠!
“先前楊陽跟你說了什麽?看你臉色神秘兮兮的。”把車子停在江紫墨住的那個公寓的樓下,慕容清祤替她拉開車門,頗有紳士風度的接她下車。
江紫墨故意賣弄玄虛的一偏頭:“哼!不告訴你,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秘密。”
他笑着搖頭,也就不再追問了。
乘電梯來到自己的房門口,江紫墨從包裏掏出鑰匙來開門,順帶着問了一句:“你要不進來坐一坐?”
慕容清祤卻聞言後退了一步,神色頗爲糾結的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頓一頓,接着壓低了聲音,啞聲道:“我怕我會後悔,所以我還是趕緊回去,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江紫墨有點好笑的瞪大了眼睛,她瞟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時針才剛剛指向十點鍾的方向……很晚了麽?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走進電梯,她禁不住頑皮的從他身後叫了一句:“喂,我告訴你,剛剛楊陽對我說……”。
眼看電梯門馬上就要關閉,慕容清祤連忙按住按鍵,把臉伸出來問道:“她說什麽了?”
江紫墨朝他眨巴眨巴眼睛,用手做出一個擴音筒的形狀,拉長聲音道:“她說,據她的目測檢查結果,你很有可能不能--正--常--勃--起……!”
不用看,慕容清祤的臉立馬就黑成了鍋底。
當然,說完這句話之後,江紫墨也馬上就麻利的打開了自己的房門,然後“嘭!“的一聲,将某個一臉郁悶到極度内傷的男人丢在了電梯裏。
“阿紫,你這可惡的小丫頭,你居然說我不能勃起?……哼,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的……”。目視着不斷變化的數字,慕容清祤咬牙切齒,最後卻是含了一抹愛恨交加的笑容,走出電梯上了自己停在不遠處的阿斯頓馬丁豪車。
他開車飛快的駛入了夜色中,絲毫沒有注意到,就在自己身後的黑暗裏,那幾雙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陰暗眼眸。
“主人,看來一切都在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着。這慕容家的小子,果然掉進了美人計裏,看起來他還真對江姑娘有那麽幾分癡心。隻要江姑娘确認自己母親的死和慕容家有關,那麽她就不會輕易放手了,到時候,隻要主人您巧妙的暗中引導一下,我們想要的東西就能到手了。”
綠影的話,讓一直沉吟不語坐在後座上的白焰冰臉色似乎又冷了幾分。他沒接言,心裏卻禁不住有幾分刺痛感浮出來。
剛才,就在她下車的那一瞬間,他幾乎就馬上看到了她眼底的那一絲頑皮笑意。
就算是有着那樣的恩怨糾葛,可是,她看着慕容清祤的眼神,分明就跟看着自己時那種冷冰冰寒嗖嗖的眼神截然不同。
很多時候,他甚至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一樣什麽很瞧不上的東西似的。
或者,她和他之間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再看看兩人的外表,也是堪稱金童玉女的天作之合……白焰冰想着想着,忽然重重的咬了咬牙,不無惡毒的輕聲說道:“可惜,江紫墨,遇上了我白焰冰,你今生注定不會有那樣的幸福了……“。
那樣美妙可口的小草莓,注定隻能是他的!就算是他暫時把她作爲棋子,可是依然改變不了自己内心裏狂熱的想要占有她的欲\望!
除非他不要她了,除非他玩膩了,否則……他絕對不會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