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都會在心裏拼命的給自己找理由找借口,去指責攻擊對方。一面小心翼翼的維護着那份可憐而脆弱的自尊,一面暗暗咬牙将所有的思念都堆到看不見的角落裏,自欺欺人的裝作看不見。
白焰冰尤其憤怒,她知道他在她身上用了那麽多的心血和精力,卻得不到她的絲毫回應是什麽心情嗎?
他這一走就是七八天,中間她甚至從來沒有主動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在她心裏,他到底是什麽?隻是床\伴?僅此而已?
直到今晚,他才發現她爲什麽從來都不找他……因爲她并不需要找他,在她身邊,可以代替他的男人太多了。她隻需一個眼神,一個秋波,一個暧昧的動作,就能讓大把的男人把愛慕的眼光投注到她身上!
所以,她當然不用找他。
而之前那個電話,想來也隻是出于心虛,她想知道他今晚到底會不會回來?!
他不認爲自己找那個女人特地給她做了那樣一場戲有什麽不對的,相反,他介意的就是她報複他,她在這樣場合的出現居然是想報複他!
在他已經對她感到捉摸不透時,她居然在這樣的場合公開露面,當着她的面在衆多男人之間交際,她不知道他瘋狂的想殺人嗎?
她口口聲聲刺激着他,他一個字都不相信,她在内心裏是想着他的,是的。
“我告訴你,這輩子你也别想逃開了,這輩子,除了在我身邊,你哪裏都别想去,除非……我把你殺了。”
如果真的得不到,那麽,他甯可親手殺了她。
他知道他在說什麽嗎?
江紫墨的淚珠順着眼角緩緩流下,心扯疼的無法呼吸,他憑什麽說這樣狠決的話,憑什麽在這種時候擾亂她的心,在他全面不信任她之後,他有什麽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雙手用力的陷入他背部的肌理,可是他知道嗎?他成功了……
她的心好疼,比他的粗暴給她身體帶來的疼痛,更加難以忍受。
她讨厭這樣的自己,明明知道,自己在他心裏什麽都不算,卻還是這樣義無反顧。這一刻,她居然除了他的身邊,她也哪裏都不想去,隻要他不推開她,她根本也不想要離開。
他離開她的胸前,忽的吻上她的臉頰,将她的眼淚一滴一滴吻去,像是在吻最珍貴的東西,然後他在她唇上不停的吻着,貪婪的汲取她每一寸呼吸,身下的動作也開始一波比一波狂猛。
她勾緊他的脖子,發現自己的一切理智和思維都逐漸淹沒在他越來越狂烈的動作中,她隻能不由自主的擺動身子,在他的狂烈中蠕動、喘息着,一陣陣肆虐般的歡愉如狂浪一般淹沒了她,讓她禁不住妩媚的嬌\吟出聲。
不知經曆了多少次尖叫,她隻能無力的癱他的身上任他擺布,在她的歡愉化作銷\魂蝕骨的灼熱時,她張口咬住他的肩,在他的肩上留下一排齒痕。
一陣低吼,他整個人癱了下來抱着她不放,埋首在她迷人的發香中粗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