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罵來罵去就是那麽兩句,他也漸漸習以爲常,幾乎在内心裏已經默認了自己就是那個混蛋。
可是因爲她的極度不配合,他還是使出了幾分力度,将她嬌小纖細的腰肢箍住在了自己的掌中。
“我說了,我可以容忍你的任性與刁蠻,可是江紫墨,你不能在我不能接受的禁地惹我生氣。”是有一種狠狠懲罰的想法在裏面?他連連用力,掠奪着她的溫暖緊緻。
“到底是誰無理取鬧?白焰冰,你到底還講不講理?”委屈,氣憤,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她失态的沖他大叫。
“我不講道理?你說的對,我從來就不講道理。”不想跟她繼續争辯下去,也許是害怕會在一時沖動之下,說出什麽傷害彼此難以挽回的話,白焰冰索性不再跟她鬥嘴,反而是帶着怒氣的瘋狂索求。
“不……不準這樣,白焰冰你個大混蛋,我讨厭你鄙視你看不起你……我……唔!”感覺到他蓬勃的怒氣,江紫墨蒼白了了臉,冷汗顆顆溢出,她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就被他的唇瓣給堵住了。
而他的手已經握住她纖柔的細腰,猶如一頭野獸,在她的身上狂烈的沖刺着。
他一遍又一遍的占有她,每一次的深入,都一點點瓦解她的理智,令她不由自主的攀附住他,随着他的律動擺動着身子,迎合他着他的律動。
江紫墨覺得自己很可恥,因爲她很快開始意識迷亂,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情,感覺到身體裏的怒火轉爲一股莫名的□□,讓她忍不住本能的回應他。
汗濕交纏的雙軀緊緊貼合,白焰冰類似渲洩的動作狂妄而瘋狂,不知過了多久,他仍不顧身下人的求饒,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迷迷糊糊中,她昏睡了又醒了,聽到一個誘惑的聲音問:“聽我的話,不要嫁給慕容清祤好不好?”
她輕聲回道:“不行,那樣的話,我就很難從他身上找到我母親去世的真相。”
停了一會,感覺到他微涼的唇在親撫着她的發絲,吸取着她身上的馨香。“那我給你想個辦法,讓他在短時間内,無法觸碰到你的身體。你也要答應我,一定要爲我守身如玉,阿紫,就當我求你了,好不好?”
他的吻纏綿而溫柔,她已漸漸沉入了黑甜的夢鄉裏,朦胧間隻有随口應道:“好,我答應你。”
他微微一笑,美麗的眼眸裏有小小的得意之色。能夠說服她接受自己的計劃,還真是不容易。
賭氣的後果,就是導緻第二天的晚起。江紫墨從昏睡中睜開眼時,本能的大叫一聲,然後順手拖過床頭櫃上的白色陶瓷手表一看,接着就痛苦的捂住臉煩躁的撕扯着自己長長的秀發。
她這是前世造了什麽孽啊?居然被那個男人折磨的昏睡到第二天的十一點!
“白焰冰!你是這世界上最操\蛋最無恥最下流最無賴最流氓的超級大混蛋!嗚嗚……人家今天上午還約了兩個重要的客戶,這下你叫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