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阿紫在醫院暈倒過去了?好,我馬上過來。”
挂斷電話,來不及跟父親說什麽,慕容清祤急的扭頭就走。
倒是慕容轅弘忍不住暴喝一聲:“臭小子!你給老子站住!”
慕容清祤匆匆扭過頭來,臉上已經有了不耐煩的樣子:“爸,我真的有急事!”
“出什麽事了?你剛說誰暈倒過去了?”不用看,慕容轅弘的樣子分明就是貓哭老鼠假慈悲。
“是江家留在醫院那邊照顧的傭人打過來的,說阿紫剛才突然間暈倒過去了。我不跟您說了,我要馬上過去。”
慕容清祤說罷,急匆匆的走出門來,外面雪下的很大,好在車庫裏有恒溫系統,他将自己那輛底盤很高的路虎開出來之後,徑直往醫院的方向趕去。
這邊,慕容轅弘一臉狐疑的站在了書房的滴水檐下,嘴裏喃喃自語道:“江家那丫頭忽然間暈過去了?這又是要搞什麽花樣?”
他想了想,眉間仍舒展不開來。過了一會便喚人過來,吩咐道:“去!跟着少爺去一探醫院,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醫院的vip病房裏,卻是一片歡聲笑語。
原來今天一大早,受江紫墨委托前去巴黎倫敦充當婚禮采購顧問的應白露和楊陽就一起來到了醫院。她們興高采烈的給她展示了這一周以來她們瘋狂血拼的成果名單,一邊描繪着那些當季最新的名家設計師款式,一邊誇張的笑語連連。
江紫墨則是快速的看了看那本名單,最後搖了搖頭咂舌道:“我的乖乖,人家慕容清祤平時也沒怎麽得罪你們兩位啊!怎麽你們就這麽齊心協力的把人家荷包往死裏榨呢!”
不出意料,此行她們兩人一共花費了幾百萬,光是那件手工婚紗,就耗資九十萬。至于鑽戒,已經在安頓衛□□好的裸鑽,現在隻需等待設計師出圖紙設計鑲嵌。
而且,那件婚紗還要在一個星期之後才能由飛機送抵本市,這邊的婚慶公司要等看到婚紗之後再出婚禮現場布置效果圖。
總之,一切都是極盡追求完美奢華,任何一個細節,都被強大的婚禮籌辦團隊考慮到了。
正說着話,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讓江紫墨微微變了變臉色。應白露不知其中情由,還以爲她是擔心婚紗送來時距離婚禮已經隻有三天的時間,于是便解釋道:“你擔心婚紗送到這邊的時間太晚是不是?你放心,我已經跟巴黎那邊說好,一旦完工就會有專人親自送到你手中,絕對不會耽誤了婚禮安排的。”
江紫墨覺得胸口發悶,她心中明白,但是又不能言說,隻能搖頭。靠在沙發上平息了一下有些加劇的心跳,覺得好一些了之後才勉強朝她們笑道:“你辦事我還能不放心的?我隻是最近總是休息不好,你們先坐一會,我去上個洗手間。”
誰知她才走幾步,就覺雙腿酸軟無力,而後便是一陣暈眩之後,軟軟的暈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