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紫墨也如實陳述自己的真實想法:“白露,楊陽,你們了解我如同了解你們自己一樣。我是個不相信愛情的人,以前不信,現在?也不信。你們現在看着他一切都很好,可是誰能夠打個包票,說他會一輩子都這麽好?”
曾經,白焰冰待她不也是很好?好到滿足了她心中對愛情所有的要求和幻想。
可是,就是因爲那樣的好,才有了現在徹骨的痛,不是嗎?
江紫墨不會再給任何人一個機會,讓自己的悲傷重新再來一次。
應白露嘴角一陣抽搐,她和楊陽交換了一下眼神:“你這哪裏是不相信愛情?你根本就是不相信男人好?”
江紫墨點點頭:“也可以這麽說,可是在我看來,這兩者本來就沒有什麽不同。因爲基于我的性取向,我不可能會愛上一個女人,這一點我想你們不會懷疑?”
應白露朝她翻了個白眼,撇嘴道:“不懷疑。”
她們幾個閨中密友,那絕對是實打實的異性戀。
楊陽則是更多的關心江紫墨腹中的寶寶,她用醫生專業的眼光盯着江紫墨的臉龐看了半天,最後打一響指,興奮是說道:
“阿紫,我覺得你這胎像是兒子啊!看看,你臉上一點也不浮腫呢!怎麽樣,到時候可得讓他認我做幹媽。還有,你的剖腹産手術就包在我身上了,這段時間我一定好好賄賂一下我們主任,争取讓他盡量安排我上台實操,以便積累下豐富的臨床經驗。”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應白露截斷了。她橫了楊陽一眼,立馬斷然否定她的提議:“你别瞎起哄行不行?阿紫好端端的一個年輕産婦,才不要做那樣吓死人的剖腹産手術呢!再有經驗也不行,不管怎麽說也是要挨一刀,要我說要是能順産,何必受那個罪啊?你趕緊别再往這方面想,不然别怪我總給你潑涼水。”
江紫墨見她們兩人爲是否做剖腹産手術你一句我一句,争的甚是認真。聽了半天,她禁不住問道:“難道你們就不問問我這寶寶的爸爸是誰?你們一點也不好奇?”
正在唇槍舌戰的應白露聞言,看也不看她一眼,撇嘴回道:“我還真的不好奇,因爲我們在乎的是寶寶的媽媽是你,所以我們才會在意這個寶寶。至于他爸爸是誰,這個根本就不在我們的注意力範圍之内。”
楊陽也點頭附和道:“就是,那天非煙跟我喝下午茶時也說了,她說她那個身家過億的富豪遺\孀姨媽生了五個孩子,結果後來她老公一過世,自己偷偷一驗dna,發現都不是一個父親的種。這種事,在現代社會很平常了好?”
應白露也點頭,不無得意的說道:“就是!這年頭,咱們做女人總算還是有點優勢的。男人可以娶很多個老婆,也可以生很多個孩子,但是他卻不能保證那些孩子都是他的種。咱們女人就不一樣了,就算隻能嫁一個老公,但是也可以生很多個不同品種的孩子,而且,最重要最□□的一點是,咱們絕對可以确保孩子的媽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