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紫墨隻遲疑了一秒鍾,下一秒,已然笑着吻住了他的唇。
有夫如此,此生何求?
到達東京的成田機場時才剛過中午,這兩天她一直嚷嚷着要一下飛機就去看東京鐵塔,誰知在去酒店的路上,她就早已枕着白焰冰的肩昏昏欲睡,到了訂好的套間之花,更是賴到了□□便不肯再起來。
醒來時已是華燈初上,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從房間的落地窗向外看去,一片陌生的光明與璀璨。
東京并不算冷,又值新年,街上熱鬧異常,陌生的國度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語言陌生的行人。
江紫墨卻覺得異常安心,隻因身邊有所愛的人。
她強拉着白焰冰走進了一家賣情侶裝的店,自己買了件毛絨絨的白色外套,換了雙無比可愛的雪地靴,也勒令白焰冰穿上同款的男裝。
白焰冰哪裏穿過這樣的衣服,隻覺得渾身沒有一處地方不别扭。
“穿成這樣像隻兔子!”他說着,拽了拽帽子上的白毛球。
“你快點把我的大衣還給我。”
江紫墨哈哈一笑,邊跑邊喊:“我沒帶包,你的大衣被我扔了,你本來就老,再不打扮年輕點就更像大叔了!”
“什麽,我是大叔!”白焰冰丢了淡定,氣哼哼地追了上去。
江紫墨忽得來了興緻,拉着他在東京的街頭滿無目的地奔跑。
街上随處都有可愛的小店,她進了一家又一家,見到什麽都學着韓劇裏的小女生嗲嗲地對白焰冰說:“哥哥,給我買,人家想要。”
白焰冰哪裏招架得住她這樣的嗲态?隻得統統照收。不過走了一條街,兩個人的手就滿滿的再也盛不下。
白焰冰看着穿着兔兔服的江紫墨快樂的站在寒風中,把手中的糖果、發卡、本子、鉛筆、卡片等東西,一樣樣地送給了街上的小朋友,無奈地笑道:“你不是真的想要啊,那買那麽多幹什麽?”
“我喜歡看你爲我付錢,這樣我才覺得你隻完全屬于我。”
這是什麽話?
白焰冰還沒來得及笑話她奇怪的邏輯,江紫墨早已跑進了一家門口有穿着紅色高跟長靴的兔女郎的酒。
他一向不喜歡這樣吵雜的地方,無奈這兩年從來都沒有進過酒的江紫墨實在有太多的好奇,于是隻能尾随而入了。
隻是,還沒有五分鍾,她也開始讨厭起這個地方了,因爲她這才發現,她的丈夫是多麽的受歡迎。
當第七個無畏她怒目而視的性感美女走過來跟白焰冰搭讪時,江紫墨終于坐不住了,她并不懂日語,不知道怎樣才能向這些讨厭的女人表達她擁有這個鑽石美男的歸屬權。
“這兒吵死了,我們走。”她扯了扯白焰冰的衣角。
白焰冰看了看她那明顯是吃醋了的表情,不禁在心中暗暗好笑,嘴上卻學着她的口氣,重複着他剛剛叫她走時,她說過的話:“我才不要走,這裏多好玩,還有戴兔耳朵、長短尾巴的日本美女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