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上前抓住它,然後拿起來對準沐天琪。
“你不放過他們是?好,那我們就同歸于盡。”雨默幾乎是有些絕望的咆哮出來的。
下面的黑衣人也紛紛掏出了槍準備上前抓住雨默,卻被沐天琪一個手勢制止了。黑衣人們隻能退下,在剛才的位置定定站好。
他沐天琪倒要看看她本事有多大,想要殺他,也要她能行,才是。
沐天琪沒有絲毫的害怕,依舊風姿卓越的站在了一群人中,臉上是若有若無的笑意,絕美誘惑。
雨默也學着沐天琪一樣輕輕勾起了唇角,再輕輕的笑了一笑。到現在了他還那麽拽,大不了真的就同歸于盡。裝,你就繼續裝,看你能裝到何時。就算她要死,一定也要拖他當墊背的。
“想殺我?那就開槍。”
聲音語調很輕,有着吐氣若蘭般的感覺。
“你以爲我不敢?”這是一個問句,隻是雨默心一橫,雙眼一閉,手指微微的扣下動了扳機。
然而,槍卻沒有任何反應。
“你好像都沒有上膛。”
沐天琪覺得好笑,最後還輕聲的笑出了聲。
他現在是在好心的提醒她。而在雨默的心裏卻不這樣認爲,他完全是在嘲諷她,狠狠的嘲諷她。
雨默狠狠的咬了咬下嘴唇,覺得自己真是很沒用。
不過她好像确實不知道什麽叫“上膛”。
“上膛”“上膛”“上膛”,怎樣“上膛”啊!雨默心裏着急萬分!
所謂上膛,就是在拉動套筒的同時,将彈匣中的子彈釋放進入槍機,然後,在套筒回複的過程中,将子彈推入槍管,使子彈處于待激發的狀态。
雨默把槍左看看右看看,卻還是沒有摸透,手指開始慢慢的顫抖了起來。
急得雨默的汗水都順着額角流了下來,旁邊還有汗濕的頭發,濕滴滴的貼在了一旁。手心也冒出了很多汗珠,汗水跑進剛剛掐出的傷口,惹得雨默心裏一陣低呼,傷口上撒鹽真的很痛。
沐天琪踱步靠近雨默,在雨默還在研究手槍如何上膛時,沐天琪一把搶過雨默手中快要汗濕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