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最在乎的人也就是沐天琪,剛剛蘇雨默那樣拿槍對着沐天琪,就相當于拿槍指着她優米,這種事情她絕對不能接受。
優米舉起槍準備再次對着雨默開槍。沐天琪卻冷冷的開了口:“優米,住手,别鬧了!”
“天琪哥哥,可是她...不行,她今天都敢這樣拿着槍對着你開槍,說不定明天就...不行,你讓我殺了她。”優米越說越心急了,臉上是滿臉堅決的表情,非要至雨默于死地一般。
“我不想她死那麽早,優米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是你姐姐的葬禮。”沐天琪把視線鎖在了雨默身上,頭偏也沒偏向優米看一下。
這句話一出,優米心裏更是窩火了。他居然不想她死那麽早,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爲天琪哥哥是在護着她。而且從她進來到現在,他都沒有正眼看她一下,眼睛始終也是緊緊的在那個女人身上。他現在還很着急的催促自己走,以前天琪哥哥從來都不會趕她走的,今天居然會這樣,難道都是因爲那個女人嗎?那麽,天琪哥哥和這個女人的關系是不是不一般?
想着想着,優米有些生氣了,她不準任何人搶走他的天琪。“我肯定知道明天是姐姐的葬禮日,我就怕你忘了。”優米說完,跺了跺腳,輕哼一聲便快步離去了。
優米走的時候故意從雨默身旁走過,眼看快要接觸到雨默身體時,優米就用腿部的力度那麽狠狠的朝着雨默的肩頭撞過去。雨默本來身體早就被折磨透支無力了,手上現在還受傷了,現在整個人虛弱的很。從她被子彈劃傷到手,跪坐到地上腦袋就一片空白了。就算剛剛優米和沐天琪的對話,她都沒有聽進去一句。
雨默隻覺得腦袋轟隆隆作響但裏面沒有任何内容,腦袋裏面就是雪白一片,就感覺自己站在無邊無際的雪花世界裏,旋轉旋轉,旋轉得大腦都在暈阙,放眼忘去裏面都是雪白雪白的,整個身體冷的很,唯一有的感覺就是整個手火辣辣刺痛疼從手邊傳入心髒。如果沒有手上的疼痛,她還真以爲自己在天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