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被狠狠的打着,他心裏才會好受,那些愧疚,也像這些拳頭一樣緊緊的打在了心裏。打得越重,打得越慘,打得越多,那些罪惡感壓得他好難受,而現在卻微微好受一點。
“辰,别這樣。”季藍瑾上前,拉住島辰,他不希望他們這樣彼此傷害着對方。
“你給我讓開,這件事,我必須和他算清楚。”島辰推開季藍瑾,一雙猩紅的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沐天琪。
季藍瑾知道隻要島辰下定決心的事,不止是島辰,他們三個任何一個人下定決心要做的事。
不管誰就算再怎麽勸,再怎麽說,都是徒勞的,季藍瑾了解他的,所以讓開了,站在一邊讓他們自己解決。
站在一旁的優米,手捂住嘴巴,眼淚流了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呆呆的站在那裏,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麽,就隻能這樣傻傻的呆呆的站着。
“沐天琪,你告訴我,你剛剛是在跟我開玩笑,你說的是假的。”
“你說啊!”看着不說話的沐天琪,島辰再一次的吼了起來。
“你告訴我,那是假的,告訴我那是假的,告訴我那不是真的。”島辰松開了蒼白的手指,臉色也變色蒼白起來,他開始輕輕低語起來:“天琪,告訴我,這是假的,這是假的我就不打你了。”
“島辰,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接受事實好嗎?你打我,狠狠的打我,這樣我才可以好受一些,你恨我,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就算你現在要我的命,我也不會反抗半點。”沐天琪看着眼前顯得有些恍惚的島辰,他知道,告訴了他,他一定會情緒失控的。
他無力的從地上站起來,雙手搭在他的雙肩上,讓島辰的視線直視着他的眼睛,看着眼前這樣的島辰。沐天琪不害怕島辰怨恨他,隻是有些擔心,擔心他的心髒病會不會發作。隻是這就是事情的真相,他們彼此都必須接受這痛心的事實。
十年前,沐天琪見過島辰心髒病發作過一次。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後怕,這也是他爲什麽不打算那麽快告訴島辰的一個原因之一。他怕他受不了刺激,一旦他的心髒病發作,接受不了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沐天琪,爲什麽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爲什麽要到了現在你才告訴我?爲什麽?”島辰悲痛的呐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