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優恩給我,你去開車。”島辰命令着讓沐天琪把優恩的骨灰盒給他,也順手把自己的車鑰匙遞給了沐天琪。
沐天琪遲遲未動,後面的管家上前對沐天琪說:“少爺,優恩小姐需要入土爲安啊,時間快到了,我們還是出發。”
優恩需要的是入土爲安?而他卻不能這樣自私的留着她了是嗎?
最終,沐天琪還是緩緩的把骨灰盒遞給了島辰,接過島辰的車鑰匙,閉上眼睛眼淚又流了出來,别過臉,不讓其他人看到他流淚的樣子,眼淚滲到嘴裏是如此的苦澀。
島辰在接過優恩骨灰盒時,眼淚也滴了下來,想不到最後見到她的,居然隻是她的骨灰盒。骨灰盒上貼着一張她生前的照片,笑的明眸皓齒,還是那樣美麗動人。
痛的感覺根本就不能形容此時所有人的感受了,那種感受真的是讓人窒息,就像自己被刺了很多刀,還被丢進了大海,海水滲透着傷口,痛得不能呼吸,痛得不能呼喊。
“天琪,辰,優恩需要的是入土爲安,我們還是走。”季藍瑾看了看兩人,還是把話說出了口,雖然知道也許不該說這話,可是又不得不說。
沐天琪沉默的打開了島辰的車,坐了進去,島辰也随後坐在了副座上。島辰将懷裏的盒子視若珍寶的抱着,手指不停的撫摸着那張照片,眼淚還是不停的往下滴。
優米和季藍瑾也坐在了後面,車子發動,開動。
一路上,車裏的氣氛低到零點,沒有人說任何一句話,彼此都沉默着。無言勝過每一句話語,這就是他們此時相處的方式。
這一條路被沐天琪下令封鎖住了,整條大路上,就隻有這一輛銀白的瑪莎拉蒂安靜的在上面行駛着,周圍的樹木和蘭花飛快的往後退。
車子開過的地方,一路上都是紫紅色蘭花瓣飛揚着。一片一片的紫紅色,飄了起來,在空中旋轉着,打着轉轉,不一會就落下去,溫柔的安靜的躺在了那裏,就像這條路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
半個小時後,車子穩穩的停在了海邊,而這個大海在y市被人們稱爲——夢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