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晚上下半夜時,她睡在冰冷的床上,她都有種快要被凍死的感覺。
堅強的她把這些都咬牙堅持過來了,她不能死,她一定不能死去。
雨默感覺自己被關在這裏都快被關傻了,人也快發黴,每天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床上等人送飯,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擡頭看看天空,感覺自己完全就像一個活死人的一樣。
沒有一點娛樂,沒有任何一點自由,甚至沒有一點新鮮的空氣,隻能在這幾十平米的地方活動。
不行,一定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她不能在這裏等到老死。
别說有機會讓她給逃出去了,就連和外界聯系都難,雨默真不知道現在是處在什麽一個鬼地方。
最最最郁悶的是,每天給她送飯的男人,他也不給她說一句話,直接是送完飯,丢下兩個字,就揚長而去了。
正在雨默正在策劃一場逃離大作戰時,奇迹出現了。
今天,還是那個給她每天送飯的黑衣人,在吃早飯的時候,準時的出現在了小屋裏。
隻是這次,他不再是送了飯就走了。
他也沒有将飯放在地上,他單手拿着遞給了雨默,他臉上有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疤,雨默看着不禁有些害怕。
“吃。”男子開口說話,語氣還是同往常一樣,隻是他站立在了門口處。
雨默接過飯,用一種很奇異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今天他是怎麽了?怎麽送了飯還不走?
男子像迎客松一樣站得直直的,眼睛一直看着雨默手中的碗,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雨默完全猜不透他的這一系列反常的行爲是什麽?他在想些什麽?
雨默順着手中的碗看向男子的眼睛,又順着他的視線看回自己的碗中。
他幹嘛一直盯着自己的碗看?難不成這碗裏有毒不成?
雨默想到這裏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難怪他這麽反常,這不會是她最後的早餐?
想想都覺得恐怖,雨默在他詭異的眼神注視下,實在是沒有心情吃飯了,就算她其實是很餓的。
雨默不禁緊張的吞了吞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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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七今天心情很不好,寫小說也力不從心,今天就更到這,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