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米一邊大罵一邊按動了手中的遙控器,她将室内的溫度調到了最低。
看了看顯示的溫度,她得意的笑了笑。
優米知道天琪哥哥一般出去,特别是拿的是布加迪車鑰匙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
優米轉出了沐天琪的卧室,還很好心的将門關上,她可不想屋内的冷空氣都跑掉了,蘇雨默你不是怕冷嗎?那我正好要讓你再凍凍。
半個小時後,優米又進去将溫度再調到最高。
優米不厭其煩的把卧室的溫度半個小時的一換,一下最冷,一下最熱。
恐怕再正常的人,再這樣的環境下被折磨半天,不病都難。
優米還嫌這些不夠,她又下樓從冰箱裏拿了很多冰塊丢在了雨默的身上。
冰冷的冰塊砸在雨默的身上時,她是又冷又痛,最開始還好好的,就是到了後來一下熱的要死,一下又冷的要死。
她的大腦就像有人拿着很長的針,一針一針的向她紮來,脹痛又刺痛。
熱的時候,全身想被焚燒一樣火辣辣的燒着痛,冷的時候,像冬天的冰水刺骨疼痛,可是她沒有一點力氣反抗,隻能反反複複的承受着這些痛苦。
優米看着在床上一會瑟瑟發抖,一會又汗流浃背的蘇雨默,心裏就是一陣痛快啊。
優米見天色也不早了,最後把室溫調回了沐天琪走後的溫度,慢慢的撿起地上的被子,随手一丢的搭在了雨默的身上。
連她的頭也一起蓋住了,再次看了看沒有任何反應的她,這才拍了拍手滿意的離去了。
沐天琪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了。
隻看到被子下的雨默劇烈的顫抖着。
他大步走了去過,奇怪她怎麽用被子把頭蓋住,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呼吸很困難?
當他掀開被子時,隻看到滿臉汗水的雨默,全身卻又是顫抖着。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天,好燙。
不過一會,又冰冷得凍人。
這一切怎麽回事?下午走的時候除了沒有醒之外,體溫這些一切都是正常的,爲何現在一時巨冷,一時巨熱?
沐天琪又立即通知了王伯前來雨默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