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什麽豔照,什麽表白未果,都不重要了。
漫天飛的都是兩人的甜蜜,和幸福的佳話。
沐天琪的招數果然高明的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想辦的事情,還沒有不會成功的。
坐在角落裏的藍瑾看着所有人都走後,拿起一旁的酒就開始喝,一杯接一杯的往自己肚裏灌,倒後來幹脆是一瓶接一瓶的喝。
“藍瑾,别喝了。”島辰一把搶了他手中的酒瓶,有些心疼的道。
他的眸子,在那一瞬,接近于透明的空洞,蘊藏了無數的傷感,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任何的端倪:“辰,你先回去。”
他不去看搶島辰拿走的酒,隻是輕輕的又從一旁重新的拿了一瓶喝了起來。
藍瑾緩緩的将眼神,移到剛剛沐天琪和雨默站的台上,帶着一縷依依不舍的姿态。
“藍瑾,我們一起走。”島辰拉住季藍瑾的胳膊,想讓他同自己一起走。
明亮的燈光,打在他俊美的面孔上,形成了一半陰影,他的深情淡薄如霧,嘴動了動,仿若是有話要說,可是他才發現現在的自己不善言辭,此時此刻無從說起,最終還是緊緊的抿了唇瓣,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坐在那裏好久......好久.......,他才輕輕歎了一口氣,将島辰的手拿了下去。
“你别這樣藍瑾,你這樣子我心疼,有什麽你說出來好嗎?”島辰看到這樣的季藍瑾,真的希望他此時是咆哮的,可是他卻是淡然的安靜,讓他不禁心裏更是擔憂。
藍瑾想到雨默點頭,倒在沐天琪懷裏哭泣,他的眼神,在那一刹那間,變得如此的淡,如此的薄,他隐約覺得呼吸有些不正常,原本白皙的臉色,在那一刹那,蒼白得要命。
原來,是這樣的,沒有了她,連呼吸都是這般的困難嗎?
“雨默......雨默......”他低聲的喃呢着,心口真的疼得很。
“藍瑾,隻是一個女人而已,你何必這樣折磨自己。”島辰再次搶過他手中的瓶子,對着他大吼道。
“你走,你走,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走啊。”季藍瑾喝了那麽多酒,脾氣也上來了,不顧對方是誰,就是一頓的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