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魚早已冬眠了,已經沉睡了好久,好久,而,隻要這尾魚還存在,那麽他的愛也就還在,隻要他的魚還在他的心裏,那麽他還是活在相愛的世界裏,哪怕那隻是回憶,哪怕他隻是靠着這些回憶活着,他的愛就不會消失,一直,一直的擱淺在冬眠的魚兒裏。
沐天琪緩緩的動了動坐得僵硬的身子,他微微的靠在沙發上,斜着身子看着半蹲跪在地上的優米,妖娆的薄唇輕啓,隻聽到好聽的聲音飄出一個字來:“愛。”
這樣的一個字同時震撼着兩個人,優米聽到這個字後,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天琪哥哥居然說愛她,他愛蘇雨默?天琪哥哥不是隻愛姐姐嗎?怎麽會可能愛她?誰不知道有錢人對女人都隻是抱着玩玩的态度。
不過,天琪哥哥怎麽又不愛她了?他爲了蘇雨默這樣直白的無情的拒絕着自己,甚至連一次機會都不給她,就直接說不可能。天琪哥哥爲了她,已經當着她的面不知道護着她,爲了她趕自己走多少次了。
他淡淡的聲音,輕輕吐出的字,落在她的心頭卻像千斤一般的重,壓着她喘不過氣來,如果她不知道那些,她不清楚那些,也許她可以認爲沐天琪不愛蘇雨默!
可是那些事情就是那樣真實存在着。
她笑了,嘴角是顫微微的笑容。
優米笑了,笑得異常的難看。
原來,這些都是愛的表現,原來他愛她,從最開始愛的是姐姐,到現在愛的是蘇雨默,他怎麽愛都不是愛的是她優米。
優米很想這個時候保持着平時最高傲的自己,可是她卻做不到。她的嘴角還是上揚着,看起來是那樣的苦澀,滿心都是心酸。
她懂了,她明白了,隻是她才不會如此善罷甘休。
優米越來越想知道天琪哥哥倒是有多愛蘇雨默了。
優米不想再呆在這裏,這裏的空氣都是沐天琪身體特有的蘭花香,隻是清雅卻又憂傷着,她總覺得自己現在很狼狽,她難過得很,她若是再呆下去,也許真的會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