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默,你這次是不想嫁…”沐天琪說了一半,停頓住。雨默屏住呼吸,等待着後文。
“也得嫁。因爲你沒有選擇的資格。”
果然,還是這般結果,她早就知道的,她知道自己怎麽掙紮都不會有什麽結果的。
況且現在這個事情已經被公告天下了,隻是她覺得特别的難受,早知道就不答應他演這場戲,她甯願自己被天下人繼續唾棄,也不想嫁給這個人。
那個視頻也許會毀了她一陣子,也許時間一久這些東西都可以沖淡的;可是一旦和沐天琪結婚,這毀掉的就是一輩子。
她知道他們是在演戲,可是在别人的眼裏卻不是這樣看,一旦嫁爲人妻,就算隻是一個挂牌,那也得是他的妻子。
她被玩弄的不止是自尊,名聲,現在還有她的愛情。
其實雨默也不是非要嫁他不可,這些事情無非隻是沐天琪一句話的事情。
他想娶她,她就必須下嫁,他不想娶,就算你用上千百種方法都無濟于事,就好比優米。
隻是剛剛雨默說不想嫁給他的時候,他便覺得這個遊戲好玩了,往往你越不想的事情,我沐天琪就偏偏要同你反着做。
他沐天琪現在最大的興趣,就是和眼前這個女人反着幹,并讓她承受痛苦。
他就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了雨默的痛苦之上。隻是我們沐少還不知道害人總會害己的。
如果她沒有一點反抗就嫁給他,那他沐天琪還得考慮下要不要娶她,這樣的女人,無非就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她蘇雨默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順着今天的台階往上爬。
隻是她卻沒有,沐天琪倒不認爲她是裝出來的,她看的出來她對季藍瑾不一般,特别是看他的眼神,那叫一個癡迷,她的眼睛裏就隻剩季藍瑾了。
往往我們越是得不到的東西我們越是渴望,而輕而易舉得到的東西反而我們就覺得不在乎了,這就是人的賤性。
也許,這場遊戲并沒有那麽無聊,他很期待她心痛不已,卻又萬分不能的反抗的神情。
沐天琪好久都沒有這樣的興緻去琢磨一個人的心思,而此時他卻再細細的想着她的心裏再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