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隻不過是過來通知她一下,反正她同不同意,結果都是一樣。”沐天琪站在雨默的對面斜睨着她,那樣的霸氣真的是隻有他才有,隻有他才能如此完美自如的将霸氣的氣場帶給任何一個人。
“況且,我肯親自過來,這已經很給你母親面子了。”他嘴角上揚,昂了昂自己的精緻完美的下巴,一副完全藐視一切的口吻。
“……”雨默不再說話,他說的都是事實,他肯讓她回來,這已經是給了她最好的待遇了,怎麽她還天真的想去指責他,能對他的行爲有不滿呢。
她有資格嗎?她蘇雨默無非就是任他擺布的一顆棋子,她全家現在也是他手中操控的一盤棋,要她做什麽事情全憑他的心情而定。
他薄唇微動,語氣淡薄如煙如霧道:“你恨我嗎?”
雨默看着眼前這個美的不真實的男子,不懂他爲什麽會突然之間這樣問。
她的眼神裏滿是埋怨還有說不出的辛酸與委屈。
她何止是恨他,簡直是恨死他了。
要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她的家現在會是這個樣子嗎?不知道媽媽他們在她走的那一年受過多少哭,受過多少氣,一個沒有男人的家,女人再怎麽強悍她也隻是一個女人,指不準外面的人會怎麽欺負媽媽和弟弟,給她們臉色看,今天看到那麽多小孩欺負小寶,她的心當時就像被抓了一樣疼。
她無法想象自己走後的這一年,家裏的人是怎麽熬過來的。
沐天琪看着她的眼神,明白,她确實是恨自己的。
這樣的她應該才是最真實的她。
他嘴角的笑容張揚的笑着,桀骜不羁。
這就是他要的結果,他要的就是她現在這樣的神情。
他說過他想看到她悲傷的神情,他想看到她面對事情卻是無能爲力的悔恨,委屈,痛苦的神情。
她會這樣的話,他就越是覺得自己越成功,他就會越開心。
隻是現在的這個時候,他好像覺得自己好像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開心。
他邁着輕柔的走去,坐在她的身邊,将她擁入懷裏,溫柔的惹人一時間錯亂了,雨默根本都不知道他會有這樣的動作,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溫柔的将她擁在懷裏,雨默的大腦頓時空白忘記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