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笑了笑,有幾分嘲笑的味道,卻還是站在那不動,風揚起她長長的秀發,細小的發絲慢慢的遮擋起她的美麗的臉頰,風停下,飛揚的發絲就落回原處,直直的柔順的垂在她的腰間,就好像這裏從來沒有吹過風一樣。
沐天琪感覺自己的身後有些異樣,他轉頭,卻看到了她。
是那一個他朝思暮想的她,她現在就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的瞪大眼睛看着她,傾城的眸子被她的身影占得滿滿的,他滿眼的都是興奮,意外,驚喜。
下一秒,他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那幾天,他有想到如果真的再遇到她,他要對她說好多好多的話,告訴她,他是怎樣怎樣的想着她,可是現在沐天琪卻發現自己該說什麽了。
她對着他笑了笑,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她的目光隻是像是在看一個朋友一樣,并沒有沐天琪眼中的炙熱,那目光是冰冷而理智的眼神,讓沐天琪不僅覺得很陌生。
“小恩是你嗎?”沐天琪輕啓唇瓣,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像一泓清泉緩緩流動。
“先生,不是你說的小恩,我也不認識你說的小恩,我叫風笛。”女子的禮貌性的笑了笑,聲音如泉水叮咚,沐天琪聽着卻不是很好受。
怎麽可能?她明明就是她,身上的味道,眼睛,樣子,除了身上的那份生疏,這些都是一模一樣的。
現在她卻告訴他,他是風笛不是優恩。
“我說你是小恩,你就是,你和她一模一樣,所以你就是她。”沐天琪直視的目光讓風笛心裏有些發毛,那火熱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你真的認錯人了,我隻叫風笛。”她還是繼續打破沐天琪的幻想:“想必先生說的小恩,定是你愛的人,是不是她離開了你?我應該隻是湊巧和她長的很像而已。”
“不,我沒認錯人,你就是她,她我不會認錯的。”沐天琪堅定自己沒有認錯,其實他的心裏已經開始顫抖,他不想相信她說的話。
“先生何必自欺欺人呢?人死不能複生,何必爲了一個死人把自己弄得這般的狼狽。”這話是風笛故意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