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後來幾天,姐姐都還是這樣的帶着東西,而且是早出晚歸的,每天早上很早就走了,晚上要很晚才回來,她都已經好幾天沒有和自己說話了,姐姐到底是幹什麽去了?
風笛這些不正常的表現,讓風竹越來越好奇了,不會姐姐背着他,給他找了一個姐夫了?
要是這樣,他沒有必要不去弄清楚,他也得幫姐姐參考參考,自己未來的那個姐夫是否合格。
風竹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今天等風笛前面走,他也就開車跟在了她的後面。
他盡量與她保持着車距,不讓她發現自己。他的車技高超得出奇,就算風笛七拐八拐着還是沒有甩掉他,更沒有發現她。
才不多一個小時後,車子在緩緩的使勁一條小路,然後慢慢的往上開,再左拐,右轉,最後在一棟青灰色的别墅停了下來。
風竹将自己的車停在了另一邊,然後悄悄的跑過去,他看着姐姐提着東西進去了,他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先躲在下面的一個角落,準備守株待兔。
哼哼~姐姐你居然背着我幽會情人呀,都不跟我講,看我等下怎麽笑你。
風竹烏溜溜的眼珠子像黑葡萄一樣,可愛極了。
風笛還是按照平常将自己帶來的吃的給雨默,看着雨默她吃完再離開。
雨默問她任何問題,她都不做回答,害的雨默還以爲她是個啞巴。
蕭易有吩咐過,現在是不可以随便和蘇雨默說什麽的,既然不能随便說,那麽她就幹脆不說。
這個女人,雨默是見過的,在之前沐家的那個陶瓷盒子上見過的,她跟她一模一樣的。
難道她就是沐天琪口中的小恩?隻是優恩不是已經死了嗎?
雨默想到上次在缙南山山頂,沐天琪親吻的女人,難道就是她嗎?隻是她根本都沒有看到她的臉,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
難道除了她,沐天琪還有其他女人?
“你叫優恩嗎?”雨默還是沒忍住,含着筷子問着她,蕭易安排的人,還是真是将她照顧得很好。
同樣是餐餐不落,還給她帶衣服,隻是整個人還是隻能在這個房子活動着,像極了關在籠中的金絲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