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蘇雨默到底是上輩子做了什麽好事,才攤上了這麽一個好人呢?
他就像藍瑾一樣一直照顧着自己,雖然和他認識才一天,可是那些情誼不是用時間長短去衡量的。
有些人,隻需一眼,也許就會是戀人,也許也會是朋友,而雨默和風竹,就是因爲那一眼,便是了朋友。
“呵呵,你也有這麽客氣的時候啊?我還真是沒看出來啊!”風竹紅着臉,厚着臉皮的打趣道,要是換了是别人,他隻會一笑而過。
風竹說完就朝外面走去,雨默則是繼續坐在那裏等待,也許會出現的島辰。
島山醫院,五樓的最角落的貴賓房間門口處,而現在偌大的五樓,卻隻有這一間房子有人住。
島辰關門之前,不舍的看了一眼躺在病□□的季藍瑾。
此時躺在病□□的季藍瑾,就像是沉睡的天使,淡淡的光線打在身上,怎樣看都讓人不禁覺得好看得不真實。
島辰有些不舍的将門關上,眼眸裏都是悲傷,無奈,然後刷卡将門鎖好,這間房是除了他,誰都不可以接近的,更是很少人知道,季藍瑾其實還在島山醫院。
島辰想着前不久還是活蹦亂跳的他,還跟自己聊天侃地的他,還是那個走到那裏都是帥氣無比,渾身光芒照人的他,隻是,現在卻躺在了那雪白的□□了,一動不動,不能說話,沒有醒來,就連一個微笑,一滴眼淚都沒有,他的心因爲想到這裏,就開始發疼,心裏的空氣像被抽幹了一樣,難受。
那天,島辰将懸在一線的季藍瑾,最後的時候将他從死亡中拉了回來,然後待藍瑾傷勢穩定,就将他轉回島山醫院,由他自己親自照看,還好當初他沒有放棄,他就知道他是能将藍瑾救活的。
藍瑾活是活過來了,隻是現在毫無意識的躺在□□,像是死人一般,唯一能證明他是活着的,就是那心電圖上虛弱的曲線跳動着,除了這一點,其他東西與死人無異,這也是我們常說的植物人。
“沒事,藍瑾,這麽大的劫難我們都挺過來了,還有什麽熬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