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麽說,優米都是自己的妹妹,怎麽說也有二十幾年的感情,他不可能不管她的,答應優恩的事情,他還是會做到。
“天琪哥哥,我病得有點嚴重,開不了車。”沐天琪本想說讓大黑或者大強送她的去的,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也就答應了下來。
“那你在家等我,我等下就回來。”優米當然是乖乖的恩了一聲,她是生病了,隻不過還沒有病到不能開車。
“依一,你剛剛準備問我什麽?”沐天琪接完電話,想起剛剛依一好像是要問自己什麽的。
“額…那個沒什麽,我也忘記了,改天想起來了再問你。”依一揚了揚手中的薯片道:“你要不要也吃點,這個味的相對于其他味的會好吃一些。”
“是嗎?那我嘗嘗。”沐天琪十指如蔥的手指,輕輕的拿了一塊,在放進薄唇中,這普通的動他做出來卻是魅惑極了。
依一咽了咽喉,眼前這個男人吃個東西能不能不要這樣迷人,比女人還美,渾身卻是男人的剛毅,本是極其矛盾的,放在他身上卻是最完美的組合。
“依一我有事要先出去一下,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玩。”沐天琪看着她,他線條好看的薄唇,微微的抿了抿,像是在思考什麽。
“什麽地方呀?”依一眨着眼睛,眼睛閃爍着一好奇的光彩。
“這個...明天你就會知道,我先走了,拜拜。”說完,沐天琪對着依一揮了揮手,然後關上門走了。
依一看着被他關上門,心裏卻随着他的離開有一點點空空的感覺。
依一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換好衣服,帶上攝像機也出門了。
隻是才出門口就又有送花的人剛好到來,還是那些對話,問不出什麽,最終還是微微笑了笑,簽了字,接過花,再将它放回花瓶中,依舊是擺放不滿,還剩許多隻能放在茶幾上了。
花束中同樣也是有一張小卡片,依一輕輕打開,上面還是隻是寫了一句話,卻是換了一句話:百合花很合适你。
依一再次将小卡片随手的放在抽屜裏,同樣沒有發現夾層裏隐藏着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