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雨墨也太自戀了?還是他的侍妾把他縱壞了,他才如此狂妄霸道?
“還杵在這裏做什麽?陪我去雨池,快點!”仰雨墨不耐煩的聲音自書房外響起。
我垂頭喪氣地跟上,隻因我現在還是他的貼身丫鬟,我是他口中歹命的賠錢。
今日都沒想到淳于潇,不知他是不是又想着要打我的主意。我賊頭賊腦地向周圍悄悄張望,這一看不要緊,那站在火紅楓樹下的花袍男子不是淳于潇又是誰。
隔了老遠,依然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邪氣。這天殺的臭男人,一定又在想着要怎麽對落單的我下手。
“真不知道你賠錢有什麽魅力,讓潇對你如此關注。除了沁兒,你是第一個讓他花這麽多心思的女人。”不知何時,仰雨墨與我并肩而立,看向淳于潇站着的那個方向,長歎一氣。
“不是奴婢有魅力,而是主子你造的孽,令潇公子想對奴婢下手。隻盼着奴婢的運氣夠好,能夠躲過這一劫。”我輕歎一聲,心情低落,便走了開去。
“你不了解潇,即便他恨我,也不會因此嫁恨無辜的你,他隻不過是……”仰雨墨話音漸隐,沒有說完整。
見他正狠狠地瞪我,我朝他輕聳鼻尖,一聲輕哼,“雖然主子是主子,奴婢是奴婢,主子也不能因此将罪責随意推到奴婢身上。”
這回,換我先走,我可不想每回都讓他走在我前頭。
仰雨墨此次沐浴,沒有命令我陪侍在側,不知道是不是打消了對我的懷疑之故。我無聊地蹲在雨池門前,想起昨兒在浴池池底看到的機關,不覺手開始癢。
這是很不好的習慣,當有目标沒有達成的時候,一想到那東西,便會手癢難耐。此刻,竟恨不能沖進雨池,把歡典拿到手……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仰雨墨已從雨池出來。我見狀,便正襟端站好。仰雨墨滿意地點點頭,欲往膳間而去。
我的心裏還想着昨日那荒淫的一幕,不想去往那個地方,便頓下腳步道:“主子,奴婢昨兒沒有沐浴,身子不舒服,想抽空去洗浴一番,可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