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聲音又近了一些,就在我頭頂。
我吓得差點跳将起來,不明白爲什麽有人像鬼一般,瞬間站在我的跟前,而我還不自知。
我盯着前面的這雙長腿,看着他的棕色長靴,眼前這個,再可怕,也是一個人。想到這裏,心中的畏懼感慢慢消失于無形,我不着痕迹地向後退一步,顫聲道:“奴家不明白公子想說什麽。若公子認爲奴家配上不上亦情,也不應該來找奴家的晦氣。有什麽事,跟亦情說才對。方才,方才奴家與那位公子并沒有發生什麽,奴家不怕說。”
說到這裏,我勇敢地擡頭,看了仰雨墨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往後退了幾步才站定。
我這演技,自認爲爐火純青,起碼比起五年前,可能要好許多。即便仰雨墨再神通廣大,他有火眼睛星,也不可能笃定我就是在演戲。
再說了,如果他們都笃定我是裴芊,又爲何還要在這裏試探。想到這裏,我便底氣十足。
現在的仰雨墨,隻不過在故弄玄虛。想在氣勢上吓倒我,我可不能向他示軟。
“方才你回答說,因爲配不上亦情,才想逃離,是麽?”仰雨墨的聲音再度響起,我卻不知道他問這話的意圖何在。
“這是其一,還有一個原因,奴家不想說。”我說着,又低下頭,在心裏詛咒仰雨墨不得好死,專找我麻煩。
“不說可以,你别想回去你的小築。”仰雨墨一聲冷笑道。
我要的,正是這他這句話。若我很快向他交待原因,他會不會以爲我在爲自己掩飾?所以,得經過他的允許,我才能回答。
“你?!”我擡頭,怒目而視,看着仰雨墨,卻不知該如何繼續。
“說,我等着。”仰雨墨好整以暇地道,冷冷地看着我。
在他的瞪視下,我很沒志氣地又低下頭,嗫嚅道:“奴家是寡婦。先夫對奴家很不錯,他去世的當會兒,奴家曾立下誓願,再不嫁娶。因爲亦情,奴家不自覺地被他吸引。每日奴家都處在煎熬之中,想向亦情靠近,又恐先夫不原諒奴家。那晚,更是夢到先夫,他罵我不守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