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這人素來沒什麽羞恥感。這樣想着,便好了。
“走,陪我去用膳。”仰雨墨輕啓薄唇,若有似無地再瞟我一眼,便率先走出室内。
我見狀,快步跟上。這個大老爺左右着小迷的命運,我絲毫不敢大意。
前面的仰雨墨風度翩翩,他所經之處,丫鬟會含羞帶怯地看着他。而他的侍妾,則半遮秀顔,含情脈脈地朝仰雨墨抛媚眼。
仰雨墨若心情好,便會停下了與她們調笑一番。親完這個親那個,逗得那些美人兒嬌聲而笑,直往他懷裏鑽。
從我這個角度,卻清楚地瞧見仰雨墨眸中的冰冷,跟他對美人調笑時的無賴模樣,相差天遠。
也是,分□□裏愛着一個無法動彈,無法言語,無法歡笑的美人,此時與其他美人調笑,在她們身上尋找慰籍,心中定有許多無奈。
仰雨墨似什麽都擁有,實則,卻什麽都沒有,這又何嘗不是人生的悲哀與無奈?
而仰雨墨這般,是想做戲給我看,還是做戲給自己看,以證明自己過得很好?!我甯願相信,那是後者。
我靜立在一旁,将視線轉到高而空遠的天際,似這般,便能将我對小迷的思念之前傳達上去。
“做丫鬟就該有丫鬟的樣子,而不要我時時提醒你,什麽時候該跟上主子的步伐。”仰雨墨不悅的聲音傳過來。
原來,我又在恍神。确實是我不對,此刻無人,我無需裝啞女,便回道:“盟主說的是,我以後會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見仰雨墨不悅地瞪着我,我這才發現自己犯了錯,又改口道:“奴婢以後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盟主千萬别氣壞了身子。”
仰雨墨輕蔑地瞟了我一眼,這才大跨步走在前面。我見狀,立刻跟在他的後面。
“賠錢,你是丫鬟,不可能随我坐下。你就,站着。”才剛進入膳間,仰雨墨便迫不急待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自己是丫鬟,也沒想過要随他坐下。餓了沒關系,我總能找到時間用膳。餓一頓兩頓,不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