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旁邊的侍衛聽了悶聲而笑,連仰雨墨此刻也放聲大笑,敲着我的頭道:“你這話沒一點誠意,方才誰還說我性子不好,總喜歡闆臉,又愛生氣,還說我心胸不夠寬闊……”
“那隻是玩笑話,不能當真。因爲我知道你在附近,這樣一說,你一定心裏不服,因爲跟你本人的氣質完全相反,定會想着反駁我,出來與我理論。你瞧,現在不是跟我所想的一般無二?所以呢,這隻能證明一件事,我料事如神,聰明又讨喜呀。”說罷,我自己忍不住直樂呵。
反正歪理到了我這裏,也會變直,這就是結果。
“你這丫頭,就是一張嘴讨喜,能說會道。我就知道,讓你陪在我身邊,是對的……”仰雨墨的聲音漸漸隐去,似又有了心事。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傷春悲秋,讓人難以理解。
我隻是稍一愣,很快回神,大力撞向仰雨墨,笑道:“喂,你别這樣。你沒聽說過麽,人生得意須盡歡,該高興的時候便高興,不要總想着一些傷心事。如此,便不會未老先衰。這回,我可不是在打逛語,字字是真言。”
其實這樣與仰雨墨相處,很自在,很舒服。我真心待他,陪他說與笑,不想着這是隻爲小迷在争取一線生機,反而能敞開心懷真心以待。
或許這樣的我,能感動自己,也能感動仰雨墨,讓他不得不愛上我,隻因情不自禁。
若是這般,是多美的結果?
“是,因爲你以前說的話,沒幾句是真,所以此刻,才說字字是真言,對?”仰雨墨反将我一軍,說道。
“哪哪哪,你看你,又來了。隻知道找我的痛處,你隻要想着,我是全心全意待你,而你呢,隻要盡快愛上我就行了。說是說,我怎麽覺着這樣的我們,像是在玩家家酒?”說完,我不禁失笑。
松開仰雨墨的手臂,我躺在躺椅之上,看着天花闆,喃喃道:“其實躺一輩子,對我這樣的懶人來說,也挺幸福的。不過有些人,這樣躺着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