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雨墨瞪着我,我反瞪他,“難道你還想排到小迷的前面?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就是最喜歡小迷,他是我的最愛。”這話我可不怕說,他瞪我也沒用。
“你這個女人,看我怎麽教訓你……”仰雨墨拖着我往前走,徑自往雨墨軒而去。
“你放開我,喂,聽到沒有?”一路上我大呼小叫,希望仰雨墨能放開我。最後的結果,仰雨墨卻順利将我拖到那裏。
後來才想起都沒有沐浴,便把我扔到春兒的手中,他自己則去到雨池沐浴。
才沐浴完,我便被仰雨墨提進雨墨軒,直往寝室而去。他還不忘對我動手動腳,三兩下便将我的外衣剝光,擱在床榻的最裏面,身體随之而上,将我壓在他的身下,欲對我不軌.
“你個殺千刀的仰雨墨,你不要臉。敢情隻想把我帶上床榻上,發洩你的獸-欲。你給我住手,住手,聽到沒有?!!”我朝仰雨墨大吼,還不忘掙脫他的箝制。
“你要歡典,就給我。”仰雨墨看着我,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我怔住,一時間忘了作何反應。那歡典我誓在必得,仰雨墨說得到我的身子便給我歡典,那我是不是應該從了他?
反正我也挺喜歡仰雨墨,有了歡典就能救小迷,多劃算?
“那,那,那……”我那了半天,卻始終無法說出“願意”二字。
猶豫了半晌,我才擡眼看向仰雨墨,卻見他不知何時已退開,冷冷地看着我。他冷漠疏離的樣子,似能凍傷我般。我不禁打了個寒蟬,快速爬下床榻,就想跑出内室。
“我準你走了麽?”仰雨墨的聲音自我身後響起,隐忍着怒氣。
我站住,不敢動彈。他是怎麽了,突然間便生氣。而我卻不知道他爲何生氣,方才我可是什麽都沒做。
他想輕薄于我,難道我還讓他就這麽輕薄,不能有絲毫反抗?
我反抗,他卻拿歡典誘惑我。明知道歡典對我很重要,他卻拿這個東□□引誘。我知道,他是因爲我經受不住歡典的誘惑才生氣,他氣在我的心中,歡典抵不上他這個人。若我自戀一些,他是怕我拿了歡典,一去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