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下毒?是什麽毒,說說看,說不定我能解毒。再說了,非衣的兒子,便是我的兒子。我隻是奇怪,那個什麽小迷,确實是你的孩子麽?會不會你抱了他人的孩子,硬說成是自己的?”說罷,飄飄還上下打量我,不大相信我的架勢。
這個女人後面的話,可以直接無視,重點在前面.
“聽好了。小迷中的毒,叫,黯,消。”我一瞬不瞬地盯着飄飄,想看看她神情的變化。
飄飄回視我,好半晌才别開眼,一看就知在心虛。
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這就是說,飄飄也沒辦法解黯消。我應該知道的,這世上最殘忍的毒與最歹毒的媚藥都被我碰到,這個機率實在太小。
飄飄能解最歹毒的媚藥,可是黯消……
“是什麽人居然對一個孩子下這種毒?據說世上還有唯一的解藥,可沒人見過那解藥的樣子。有一個世人都不知道有關黯消的秘密,非衣,你想知道麽?”飄飄突然說道。
“什麽秘密,一次說完。”這個時候,飄飄還給我賣關子。
“黯消,出自不醫谷。”飄飄看向我,笑得詭異。
我心一噔,那就是,葉不醫極可能就是研究黯消這種歹毒藥物的主人?最可怕的是,居然沒人知道,黯消出自不醫谷。
似看出我的想法,飄飄又道:“我爺爺從不醫人,他的醫術确實高明,可就是脾氣拗得很,什麽人都不醫。不過呢,我出馬的話,也許可以說服我爺爺。”飄飄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這丫頭,該不是還在打我的主意?
葉不醫的醫術有那麽高明麽?畢竟隻是江湖傳聞,那些都隻是流言,流言的真假,沒人能知道真實性有幾分,可黯消卻又是出自不醫谷,起碼飄飄是這麽說的。
不能猶豫,不能冒險,我要堅定決心,在最短時間内讓仰雨墨将歡典送到我的手中。
“飄飄,你别這樣看着我,讓我害怕。我是一個女人,你也是女人,怎能對着我露出這種可怕的神情?你爲何不找個男子喜歡?像你這麽可愛的女人,一定會迷倒許多男子。”我将飄飄的臉推開一些,随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