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逍遙王爺。奴婢知道自己做錯,王爺卻說,奴婢還是在盟主這裏當職便可,是以奴婢便立刻來到此地。奴婢決定服侍在盟主左右,沒想過要換主子。若盟主心裏不快,大可以責罰奴婢。”我低下頭,不敢再看仰雨墨的樣子。
至于盈兒,一直在悄悄打量着我。
近距離看,發現盈兒跟映兒還是很像,似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人物。盈兒,确實有令仰雨墨傾心的本事。畢竟她有一張跟映兒一般無二的臉,我要拿什麽跟她比?
可盈兒,始終不是映兒,于是我站在了這裏。
“既如此,今晚在本盟主的主室門前罰跪。沒本盟主的命令,不準起身!”說罷,仰雨墨便與盈兒相攜進入寝房之中。
罰跪?!!這輩子我沒做過這種丢臉的事,沒想過要給任何人下跪。仰雨墨他這般,到底意欲何爲?
我迅速閃身進入寝房,擋在仰雨墨的跟前,低頭道:“奴婢有話要跟盟主說,麻煩盟主出來一趟!”
隐忍不是我會做的事,我隻想他給我一個理由,也讓我知道,自己是否要這樣繼續。
“我讓你罰跪,你這奴婢卻跟我頂嘴,你這種奴才,要來有何用?”仰雨墨冷聲道。
“奴婢有話要說,麻煩盟主出來一趟。若你不在意盈兒聽到我們的對話,那也無妨,我就這樣說。”我看着仰雨墨,不打算退縮。
“千非衣,你?!!”仰雨墨一聲低吼。原來,他也不是仙人,也會有情緒失控的時候。
“奴婢,有話要說!!”我再三重複,一字一頓地說道。
“很好。我看看你這個女人有什麽話說!!”仰雨墨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點頭,率先走出内室之中。臨走前,還聽到仰雨墨對盈兒柔聲道:“盈兒,我去去就來,很快。”
“好,雨墨,我等你。”盈兒柔聲回道。
好一對奸夫淫婦,竟然還在我跟前上演你侬我侬,真不要臉。
我憤憤不平地走出别苑,往風最大的地方而去。身後沒有聲音,大概是仰雨墨還在跟那個女人在道别。
不會花他們太長時間,又何需話别這許久?又不是一去不回頭,實在可笑。
天氣越來越冷,由于我所站之處,風很大,冷得我直打哆嗦。早知道要等這許久,我就多穿件衣裳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