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直視着跟前的這個女人,這一刻我發現,這個女人很假。
她若有正事,又怎可能忘記?
“你的正事,我沒興趣聽。”說罷,我便轉身往迎風居而去。
這個女人說出的話,定不中聽。明知如此,我何苦找罪來受?
“非衣,等等,我的話還沒說完呢。”盈兒快速擋着我的去路,她速度很快,輕功不弱。
以爲江湖中人的武功定很好,現在才知道,官府中人的武功,更好。起碼我這個江湖人,打不過他們這些官府人,這就是事實。
我不耐煩地頓下腳步,就是說,不聽不行。
“非衣,我會跟雨墨回虞人盟。”看着我,盈兒說道。
“你是不是跟他回去虞人盟,無需告之我。”我冷淡有禮地回道。
她跟我沒什麽關系,我也不是仰雨墨。若她要跟仰雨墨回虞人盟,應該跟那個男人說才對。爲何現在攔着我的去路,對我說這話?
“我要說的重點是,既然我跟他在一起,就不希望他的身邊還有另外的女人存在。尤其是你千非衣,不行。”盈兒收起她妩媚的笑容,端正了顔色。
“既如此,你該跟他說。你應該找到他,明确地告之他你的想法,不喜歡他的身邊還有另外的女人。你跟我說沒用,因爲我不是仰雨墨。”說罷,我繞過她的身邊。
她的要求,我辦不到。在歡典還拿到之前,我不能離開仰雨墨。仰雨墨也明确表示,我的态度,決定一切。
“若是爲歡典,我告訴你,雨墨不會把它給你。再說,救小迷,還有其它的方法……”
“什麽?”我聞言轉身,心急地沖到盈兒跟前問道。
盈兒的來曆,定不簡單。她居然知道小迷,也知道我是爲歡典而來。她還說,有其它的方法救小迷,是不是真的?!
“我沒騙你,确實還有其它方法可救小迷。畢竟黯消的解藥,并不是隻有慕時予那裏有。有些人解毒厲害,誰又說不能研制出解藥呢?”盈兒帶着微笑看我,似笃定有人能解黯消之毒。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