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上前一步,拍拍五兒的手,“哪有不厭煩,看到你那傻樣,真想敲你一頓。”
“是麽?即便如此,你還是好人。”五兒看着飄飄,久久凝望。
飄飄露出一個強笑,她才匆匆走出室内,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到外面喘口氣,你們聊,聊完再叫我。”
五兒立刻笑着回道:“好。”聲音大而響亮,“下一回,我們三人一起去比京都更好玩的地方玩耍。”
我淡笑不語,看着這樣的五兒。就将要解脫的她,是不是很開心?
五兒的視線從門口轉回,看向我,握着我的手,輕倚進我的懷中,輕喃道:“芊兒,你的懷抱,好溫暖,就與那年你的懷抱一般無二。這樣靠着你,很舒服。我有些累,借你的懷抱,靠一靠……”
“好,若累了,便休息一回。等有好玩的地方,我再叫你。”我輕聲回道,輕輕将她的身子擁抱,仿佛這般便能給她想要的舒适。
懷中的人兒,久久不語,她與我交握的手,無力地滑落。
我的淚,悄然而下,滴滴滲入她冰冷的頸項。
前面有抽泣聲響起,是飄飄那個傻女人在失聲痛哭。
第三次我來到虞人盟,在進入虞人盟的第一天,以五兒的香消玉殒,慶祝我的回歸。
最後,我把五兒運出虞人盟,找到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安葬了她。
處理完五兒的後事,我又去到當年我被人污辱之處。在這裏,五兒與我皆遭受了女人生命中最殘忍的無奈。
碧草晴天,遠山美景,流水潺潺,這裏,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
我在草地間仔細搜尋,希望能找到一點點線索,隻要一點,就好。
聽到五兒的叙述,我以爲,那幕後指使者,極有可能是慕時予,因爲他喜着紫色長袍。起碼表面上看來,是如此。至于她說的什麽有響聲的佩飾,卻不曾在慕時予身上出現。
其實不大相信是慕時予對我做這種事,潛意識裏,我排斥與他有親近的事實。
我甯願,是慕亦情那個狡猾的男子。
我想,慕亦情應該真心喜歡我的,否則那一回他明知自己回宮是尋死,爲何還要趕回來見我一面?有時候我以爲,慕亦情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