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衣,你看,慕林京城在望。這個王朝的京城,與我們王朝的京都,似乎并無多大不同,不過就比其他城鎮熱鬧些罷——”飄飄的話沒說完,馬車便嘎然而止,不再前行。
“此刻還不到進京的時刻。至今還沒有師傅他們的消息,定是救小迷的途中遇到阻障。”沒等我們發難,慕亦情便率先解釋道。
“可能麽?毒手不醫的毒術,再加上千面神偷的偷術,兩個老江湖都不能對付一個慕時予?”我不敢置信地問道,看向慕亦情。
感覺到我的視線,他冷冷地回視着我,輕啓薄唇道:“别問我。世事無絕對,是人都有弱點。其實你爺爺偷東西或許在行,可若是要将小迷從皇宮之中偷出,卻有很大的難度。更何況,慕時予他并不怕毒。我教他的,可不少。當年的我,如何能得知,有一日他在利用完我後,會殺我滅口?!!”
說到這裏,慕亦情的眸子,倏地變得陰冷邪氣。一瞬,便将他身上的優雅氣息,盡數沖淡,令人不敢直視。
我别開眼,沒看慕亦情。
方才他意有所指,是不是在指責我将一切變得複雜?慕時予會對付他,是因爲我之故?
怎麽可能?
慕亦情分明知道,我也是其中的受害者。慕時予愛的人,是他自己。他将自己定在最高的位置,其他所有人,隻不過是他利用的棋子,我千非衣,自然不會例外。從他對我最愛的小迷下手便知道,他要的東西,隻有歡典。
他要鏟除慕亦情,分明就是因爲慕亦情知道他所有的過往,功高蓋主之故。
如此想着,我便有了反駁慕亦情的理由。若他敢将這項罪責推到我身上,我會據理力争……
“待入夜後,我們再潛入京城,往皇宮進發。怕隻怕,現在的時予,正準備了天羅地網,隻等甕中捉鼈。”一瞬,慕亦情轉移了話題,提到問題的重點。
“既,既如此,我與飄飄進宮,你在宮外接應可好?”我不太确定地問道。
慕亦情若是怕我會連累他,這是最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