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笑聲收斂,隐忍着笑說道:“怎麽樣,我的演技不錯。對了,謝謝你的配合。方才你兩個女人的神情太好笑了。”随後我握緊雙拳,冷聲道:“她們兩個,也有今天?”
慕亦情的神情,由熱烈轉爲失望。
“非衣,你恨她們?!!”他坐在床沿,輕聲問道。
“嗯,應該是恨。是三瑾将小迷帶走,而那是一切的序幕。是盈兒出現,讓一切變得複雜。看到她們兩個,總會讓我想起前塵往事。若我理智一些,我最終恨的人,還是你。”淡淡瞥了一眼慕亦情,我實話實說。
若我看到慕亦情,便會想起映兒與仰雨墨,我又怎可能對慕亦情傾心?
慕亦情輕撫我的鬓角,“你真要将仇恨繼續下去?你忘了,你我的賭約,就要開始生效。”
“戰争還沒結束,你不一定赢!!”我直視慕亦情,提醒他,别太自傲。
慕亦情卻微微一笑,“這些日子,我在給你适應的機會。本不希望你因爲我們的那個賭注而放下仇恨,我貪心,希望你心甘情願地放下我們的前怨。好,兩日後我給你答案。”
我蹙眉。照慕亦情的說法,這些日子他隻守不攻,是因爲想令我主動向他認輸?他早有緻勝的策略,卻因爲這樣的原因,看着那些士兵傷亡而不聞不問?
兩日後,慕亦情将我帶在他的身邊,給我解釋他怎麽撒網,更讓我親眼看他怎麽收網。
原來他在軍饷被燒毀的那日開始,便想到此種方法令張中放低戒心。兵家大忌,莫過于驕傲自滿。
張中以爲臨山指日可破,由剛開始隻派三分之一兵力攻山城,慢慢增加,直到現在,張中帶過來的所有兵力,全部都集中在臨山的呱窪盆地。張中卻不知,慕亦情暗中調派了精兵強将,将張中的軍隊團團包圍。隻待張中的人馬由于長久攻山不破,而焦慮懈怠、疲憊不堪時,便給他們予緻命的一擊。
帶着火種的利箭延綿不絕地攻向對方的人馬,一時間,慘叫聲不絕于耳。牲畜并不懂人性,見到火便亂蹿,一時間将張中的陣地弄得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