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食言,不能哪。
“娘娘,對不起,我也是奉命行事。”轉瞬間,白音已經來到我身後,她迅速點了我的穴道,讓我無法動彈。
“各爲其主,怨不得你。真正的白音在哪裏?她有沒有生命危險?”我起到那個女人,與我曾有過一點交情的朋友。
“娘娘就是太善良,這個時候,自身難保,卻還想着他人。放心,我不至于要她的性命,她還是我的閣主。隻不過經曆此事之後,她才能夠回來。而你,必須得死!”假白音将我提在手中,出手便将我敲昏。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悠悠轉醒,周圍黑沉一片,颠簸在馬車上。還好,我沒死,就不知道那女人的速度怎麽這麽慢。
再不趕到,我就要挂了。
不知再過了多長時間,最後馬車停住。看來是,目的地到了。
該不會假白音要在這個鬼地方把我解決?
“娘娘,到了。”假白音的聲音自馬車外響起,驚醒我的思緒。
而後,她将我拽出了馬車之外,原來是一處懸崖。居然要讓我以這種方式死,我恐高,還沒摔死,已然被吓死。
當然,這是說笑。
隻不過就這般死了,覺着有些可惜罷了。
假白音帶着我往懸崖邊一瞧,才說道:“這是斷情崖,是個好去處。盈妃娘娘的命令,要以這種方式取了娘娘的性命,皇上親眼目睹娘娘跳下,才會死心。本想讓娘娘死得痛快一些,無奈奴婢隻能爲盈妃娘娘賣命。”
“那就是說,現在的我,還不必死?”我狀似無意地問道。
若如此,真好,我便能拖延時間,等到有人來救我。依對方的能耐,應該早趕到才是,怎麽這會兒,還沒能出現把我救走?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在路上,奴婢已經放緩速度,等着皇上率人追上來。大概還有一個時辰,皇上便能趕到。”假白音一邊說話,一邊将水遞到我唇邊,我迅速别開頭道:“你知道給我下的藥有多重,不可能在你眼皮底下溜走。不如你解開我的穴道,讓我在臨死前不至于太難堪,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