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歡典的秘密要揭曉,所有相關人物都将到場,沒人會例外。即便我相信自己的易容術,也不想冒險,能避則避。
李康沉吟了一會兒,才道:“這樣,我們在前面歇息兩個時辰。若盟主沒能趕到,我便先去往山城。大哥,你随後趕到,切不可借故托辭。”
“好,聽你的,我們到前面再歇腳。”這回,我滿口答應。兩個時辰,仰雨墨不至于這麽快能趕到。
晚秋的風,絲絲涼意侵體。有冷意,卻舒爽。這個季節的風,令人昏昏欲睡。
我倚靠在樹旁,又犯了老毛病。坐着,便想打瞌睡,大概是安逸日子過太久之故。
一聲輕歎,我差點昏睡過去。可耳中,傳來一些特殊的聲響。來自不遠處,來人的内力,深不可測……
我頓時瞪大眼,正對上李康探測的眼眸。來不及深想他眸中的探測爲何意,我便急匆匆跳起道:“康弟,我要小解,很快就好。”
不待他回話,我便往深木叢中跑去。迅速施針封了自己大半内力,我才跑到原地,讪讪道:“方才令康弟見笑了。這些年常酗酒,身子的毛病不少,才會忍不住。我看時辰差不多了,趕路。康弟你們先行,我随後便趕到。”
若能順利将李康趕走,我便能避開與仰雨墨打照面,如此能省許多事。怕隻怕,李康這頭固執的蠻牛不樂意。
“不必了,盟主無需半刻鍾便能趕到。等到盟主到來,我便能與大哥一同前往。”李康露出憨厚的笑容,示意我莫急。
看來這一回,相見再所難免。不知再見仰雨墨,會有怎樣的心境。
因爲不曾想過能再見,是以,無法想象情形如何。
我依舊倚靠在樹背上,靜等仰雨墨的來臨。我發現,自己一點也不緊張。難以想象那年,我那樣被他傷害。
時間,能治愈一切,也能抹殺過往,這就是它的魔力。
我随着衆人站起來,平靜地看着風塵仆仆趕到的男子。他直直地走向李康,李康便率着衆人向他行禮。
仰雨墨,似乎沒什麽多大的變化。